拨了好几次。
直到确定宋薇薇不会再接他的视频邀请了,他才遗憾地放下手机。
他靠在沙发背上,心里跟被猫爪挠了似的,做什么事都静不下心来,非得看到宋薇薇才行。
他怕他一眼没看着,她就又消失不见了。
宋薇薇洗完澡出来,她边擦头发边走到床边,纠结了一秒,她掀开枕头,拿起塞在枕头下的手机。
微信里有十几通视频邀请结束的提示,她皱了皱眉,厉柏寒这情况不太对劲,以前也没觉得他这么黏人。
她放下手机,继续擦头发。
头发擦到半干,她找来吹风机吹干头发,然后坐到工作台边,拿起雕刻了一半的玉石开始雕刻。
雕刻能让她心静。
木一大师曾说过,她是他徒弟里最容易静下来的那个,雕刻特别枯燥,而现代人的心又特别浮躁。
没有多少人能静下心来反复做一件事,所以很多在雕刻方面有天赋的人,最后也耐不住寂寞或投机取巧或改了行。
总之坚持到最后的人寥寥无几。
而宋薇薇却觉得,雕刻是件非常有趣非常有成就感的事,将一块平平无奇的玉石雕刻成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那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
因此她才会醉心于雕刻。
半小时后,宋薇薇隐约听到手机铃声,她放下刻刀,起身走向大床,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厉柏寒打来的电话。
她皱紧眉头,将电话挂断。
下一秒,门外响起门铃声,在安静的夜晚十分突兀。
宋薇薇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这个时间谁会来?她纠结了一下,怕门铃吵醒宋晨晨,她开门走出去。
她穿过走廊,来到玄关处,打开了可视电话,看到里面浮现那张英俊帅气的俊脸,她红唇微抿,“您睡不着吗?”
厉柏寒本来看时间不早了,没想到打扰她,但是到了门外后,他才发现他更想她了。
他原本打算打个电话,她要是睡了的话,他就在门外待会儿就回去,要是没睡他就见见她再走。
可此时只听到她的声音,他就思之如狂,他并不想回去了。
“嗯,失眠,来找你讨杯咖啡喝。”男人眉眼无辜,隐约还带着几分可怜,教人看一眼都不自觉心软。
宋薇薇没打算给他开门,“失眠还喝咖啡,您欠抽吧?”
厉柏寒一手撑在墙上,脸离得监控摄像头近了些,几乎占满了整个可视电话,可分明怼脸拍,他依然360度无死角,帅得人神共愤。
“你开门,我让你抽。”
宋薇薇:“……”
为了哄她放他进来,他简直拼了。
“太晚了,家里都是孤儿寡母,实在不方便让您进来,您还是请回吧。”宋薇薇铁石心肠地拒绝了他。
厉柏寒磨了磨后槽牙,这丫头的嘴简直百无禁忌,他还活着,他们怎么就成了孤儿寡母了?
“你不开门,那我继续按门铃了。”厉柏寒只好祭出杀手锏。
宋薇薇瞪着他,看他真的抬手去按门铃,她只得妥协,走到门边打开了防盗门,看到站在门外的厉柏寒,她咬牙切齿道:“您的员工知道您这么无赖么?”
厉柏寒眼底压着笑意,“他们都不知道,只有你知道。”
说完,他侧身越过她,在玄关处换了拖鞋进去,客厅里亮着壁灯,光线昏黄,他看着将门关上,重新插上防盗链的宋薇薇,“他们都睡了?”
宋薇薇抬手敲了敲手腕,“厉总来的时候不看时间么,快十二点了。”
“哦。”
他在沙发上坐下,宋薇薇跟过去,看他似乎真的是来讨杯咖啡喝,她转身进了厨房。
她家有速溶咖啡,味道还不错,她晚上想提神的时候,怕磨咖啡豆的声音会吵到晨晨和容姨休息,就会冲一包速溶咖啡喝。
她冲好速溶咖啡出来,原本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不翼而飞,她下意识回头看向玄关。
玄关的地板上放着一双男式皮鞋,人没走。
她心情复杂,转身往卧室走去。
厉柏寒坐在床头,身后垫着一个枕头,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书就搁在床头柜上,应该是宋薇薇最近正在看的。
书里写的是一位法国雕刻师的生平,还有他一生的作品,宋薇薇在上面做了笔记。
厉柏寒看着她清秀漂亮的字体,才发现她现在的字和六年前的字完全不一样,六年前她的字体是宋体,字比较温婉柔和,现在的字体是行楷,字更加飘逸潇洒。
她连字体都改变了,可见是想完全改头换面,不想被他认出来。
卧室门口传来脚步声,厉柏寒自书中抬起眼眸,看见她端着咖啡走过来,空气里一股咖啡的醇香。
厉柏寒勾起嘴角,“今天没给我放苦瓜汁吧?”
宋薇薇眉目一动,疑惑地看着他,却见他神情带着调侃,并没有别的意思,她皱了下眉头,“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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