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难以自容,二十年来她不曾尝试过的丢脸,如今一次丢个够。
在麦妈妈的搀扶下站起来之后,莫姨娘忍不住哭了:“时晚,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羞辱我?”
时晚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做,哪里就羞辱你了?莫姨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莫姨娘哭道:“你口口声声说得到了真相,口口声声说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口口声声说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刚才还问我那些问题,不就是想要含沙射影说点什么吗?是,我的身份是不高,我的出身是不好,但是我有什么办法?这一点我控制不住啊。自打我进了侯府之后,只要夫人说东我就不敢往西,只要夫人说西我不敢往北,我自问自己已经尽力了,如果夫人还有哪里不满意的话,可以直接交代,我一定照办,可时晚你如今这么羞辱我到底是为什么?”
莫姨娘的身段姣好,样貌也是绝色的,所以当年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自保,还能闯出一番天地,也是下了狠功夫的。而且,她知道怎样的表情以及动作能调动男人的情绪,只要身边的男人的情绪被调动起来,她就万无一失。
她这一哭,顾侯爷自然是怒,怒意冲着时晚:“你究竟想说什么?”
时晚无辜地眨眨眼,道:“侯爷,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向侯爷说明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也和少爷无关,如果侯爷一定要一个交代的话,那我希望侯爷能就着这些线索继续查下去。我相信许大夫的尸检报告你已经看了,您心中是有数的。当然了,如果您手什么需要我与少爷帮忙的地方,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时晚的话语铿锵有力的,那眼神是坚定不移的,态度是也是无可挑剔的,意思很明显,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你自己来解决,这一切事关侯府的声誉,若是你不怕侯府声誉被毁,倒也不必着急查清真相,可以继续坚持己见。
顾侯爷不是愚鲁之人,时晚的弦外之音他是听得懂,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更加知道此事事关侯府的声誉。但是,阿权出事,必然需要有人承担责任,如若不然,他没办法交代,毕竟阿权的身份特殊。
众人都在等着顾侯爷发飙,毕竟在满侯府只有富人才敢和侯爷这么说话,而时晚是什么身份啊,竟然敢这么怼侯爷,不怕死吗?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顾侯爷非但没有发飙,反倒让史全去将阿才带过来。
这一个吩咐说明了顾侯爷是相信时晚的话,才会怀疑到阿才的头上去,才会让人将他带过来。
那么,这阿才是三姨娘院子里的人,是莫姨娘送给三姨娘的人。而三姨娘向来不问世事,她的院子脸一直苍蝇都飞不进去,旁人也出不来的。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件事情和莫姨娘有关系?毕竟三姨娘不管事儿啊!
众人怀疑的目光再一次放在了莫姨娘的身上。
莫姨娘的心头惴惴不安,但她不是愚蠢之人,这个时候辩驳任何话题,都相当于将自己送上了认输的道路上,她必须要稳住自己,才能取胜。
过了一会儿,史全空手而归,请罪道:“侯爷,阿才自杀身亡。”
众人哗然,自杀身亡?
顾侯爷勃然大怒:“这是畏罪自杀,史全,将他的尸首送去给护国公,任由护国公处置。”
史全:“是。”
待史全下去之后,顾侯爷才不耐烦地摆摆手:“都退下去吧。”
事情,就这么了结了。
原本时晚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在这一瞬间有了答案,顾侯爷所想的,不过就是要给一个交代。
阿才是畏罪自杀,就相当于承认了是他自己设计杀了阿权的,只要将人交出去,就相当于侯府已经给了交代。不管阿权是护国公送来的人,还是其他人送来的,这都算是有了一个交代,谁都没办法追究侯府的责任。
在他们去正厅之前,阿才依旧在院子里跪着,不过半个时辰的事情,怎么就死了?
这是谁动手的?
是莫姨娘?还是顾夫人?还是顾侯爷?
侯府这一潭水着实深,深不可测。
“不必多想。”耳边响起顾少爷低沉有力的嗓音,时晚才抬头看他,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俊脸,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少爷,为什么当时你没有追审问阿才?”
这是时晚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问题,既然他都让人将阿才带过来了,怎么就不审问而是让人一直跪在院子里呢?
难道顾少爷一早就知道真相了?
“还有,你什么时候找了许大夫去验尸的?”时晚仰着小脑袋看着他,等着答案。
顾少爷一言不发,牵着她往屋里走去,等轻燕上了一壶茶以及点心退下去之后,才淡淡开口:“猜的。”
期待已久的时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顾少爷,你睁眼说瞎话,你觉得我会相信这是你猜测的吗?”
顾少爷:“嗯。”
时晚气绝:“我怎么可能相信这是你的无心之作?少爷,老实说,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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