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头也不小吗?”
卫凌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刚好猜中了而已。”
“是吗?他真的没有?你这个做姊夫的没有帮他隐瞒吧?”
“没有,呦鹿楼那般忙碌,想来他也没有那般精力。”
褚煦君担忧道:“是不是良弟的岁数也到了。你说那温弟,寡言少语的不早早有武采了吗?怎么良弟看着样貌挺齐整的,现在也没有个喜欢的姑娘家。”
“婚姻这件事,急不得。你看,本王不也到一把年纪了,才遇上煦君你吗?”
褚煦君睨了他一眼:“怎么扯到我们身上了?对了,都差点忘了正事。良弟的意思是,春里杨柳那两个舞姬可能跟匈奴人有关。”
卫凌这才收起了温柔面容:“确定吗?”
“只是初初查到了端倪,兹事体大,我这才让麦子过去帮忙。”
涉及外族,确实不可不慎。
“卫荣说他那日也是凑巧,才去的春里杨柳。不然寻常他兜里没几个小钱,可不敢进去。”
“他不是爱赌,话可以信吗?”
“正是那日他赌赢了一大笔钱,这才……”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他在哪里赌的?”
“谁让他赢的?”
卫凌握住妻子近在咫尺的玉手:“我马上派人一起查。”
褚煦君点头:“你说,会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皇城中,一同设计陷害姚家和江家?”
姚家、江家再丧心病狂也不可能自己对家里的孩子下手。
还是这般两败俱伤的局面。
徐家向来置身事外。
剩下的,陶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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