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是。”
“那她是谁?”
这个问题玉面却不急于回道,他问:“你可知道当朝宰相是谁?”
秦焕想了想,“梁家上个月被撤掉了。”
说来也怪,宰相这个位高权重的位置,应当是有很多人争着去坐才对,可当朝的宰相却连能连任三月的都没有,这样的怪事,是从这几年开始的吧?
哦不,准确的说,应当是从谢相告老返乡,路上被马匪截杀后开始的。
玉面垂着眸子,轻声道:“因为谢相坐过的位置,他们都接不稳。”
秦焕从眼前这个淡漠如水的男子口中,竟听出了一丝隐隐的恨意。
她顺势问下去,“谢相又是个怎样的人?”
“谢家是我朝的开国贤良,从开国皇帝伊始,谢家便一直辅佐皇家,四代忠良,竟于此断送。”
玉面大抵是发觉了自己情绪的波动,他说这话时又恢复了平淡的语调,像是再说一些毫不相关的事情。
秦焕又问:“谢相是怎么死的?”
“马匪截杀。”
“真的是马匪截杀吗?”
玉面摸着手上的暖壶,盯着面前的棋桌。
“明镜台的报告写得很清楚。”
明镜台。。。
从小叔和老太太上山礼佛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见着他了。
>>>点击查看《妙医庶女:缠上傲娇摄政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