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赫长恩这话,秦焕心里有些复杂,但却并没有反驳什么。
毕竟她也觉得赫长恩言之有理。
翌日一早,秦焕是同赫长恩一起进宫的。
赫长恩去前朝,她去后宫。
两人一同入宫门,还引来些小声的议论。
“先前都没有见着前几位王妃同摄政王殿下一起进宫的。”
“可不是吗?真是奇了。”
秦焕心里难掩有些小高兴,一路到了后宫凤殿,才稍微收敛了些。
皇后听到是秦焕来了,什么也没说,就只侧着身子撑着头,将秦焕在一旁晾了一会儿,才道:“有何事要报啊?”
被晾着对秦焕来说到也没有被吓到,但她还是想尽快的从这间压抑的凤殿里出去。
她两步上前微微颔首请罪,“臣女,是来请罪的。”
“哦?”皇后抬眸看了她一眼,秦焕只微微蹲着身子,却没有跪下去。皇后嗤笑声,“何罪之有啊?”
“臣女蒙皇后娘娘赏识得了太子殿下的青眼,前些日子,太子殿下问臣女,说他要转移一批重要物件儿,问臣女有没有什么混淆视听的好办法。”秦焕低头垂眸,有条有理的说着。
皇后先蹙了下眉头,她坐直了什么紧盯着秦焕,“你的意思是那个注意是你出的?”
秦焕应声,“是,臣女愚钝,自以为殿下和皇后始终是母子,太子殿下的手艺,想必,您也应当知晓,故而没有上报,此为一罪。”
皇后微微眯起了眼,嗤笑了一声,“他始终是太子,本宫是皇后,他的意见,什么时候就成本宫的意见了?”她字里行间都是不满与怒气。
难怪那天问责的时候,太子会帮秦焕撇开关系,雀娘在一边暗想着。
又见秦焕行了礼,“臣女愚钝,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作为她的棋子,接触这来来往往的关系也是必然,她今日主动来报,算她拎得清楚,还知道表表忠心。
“罢了。”
“多谢皇后娘娘。”秦焕行了礼,而后又继续道:“臣女要请的二罪是,新婚当夜,臣女依命将药下在了殿下的酒杯里,但没想到。。。”
说到这里秦焕委屈的长长叹了一口气,急的皇后径直追问:“没想到什么?”
看皇后追问了秦焕才算满意,徐徐的说:“那晚来的是个替身。”
替身。
好一个赫长恩。
皇后只是冷笑了一声,替身这件事她也是料到了的,故而并未太过吃惊。
她扫了秦焕一眼,“没能识别替身,算你之过。”
那替身做得逼真,就算现在搁在皇后面前,她都不一定瞧得出来。
心里虽然不悦,但还没到和皇后撕破脸皮的时候,秦焕微微欠身,“当时雀娘姑姑也派人进来查了,说是没问题。”
“派人?”皇后微微一挑眉,看向雀娘。
她做事向来谨慎,这样的大事她自然要全部交给雀娘去做才放心,结果那日雀娘竟然是喊旁人去检查的?
雀娘的身子一抖,连忙走到皇后面前跪下,“娘娘息怒啊,奴婢让红叶去看,只是想探探,娘娘饶命。”
秦焕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雀娘,原来那日她让红叶来看果然是试探。
她做出微微吃惊的模样,看似帮着雀娘像皇后求情,“雀娘姑姑一向是谨慎的,想来那人姑姑多还是信任,才会将这样的大事交在她手上,只怕是那个奴婢不知好歹,还请娘娘莫要怪罪。”
皇后的脸色说不上好看,她沉着脸,一巴掌打在雀娘的发髻上,却还是将她扇倒在地,骂道:“这件事孰轻孰重你难道分不清楚吗?如今叶川。。。”
她没将叶川羽的全名说出来,顾忌的看了眼秦焕,然后才接话道:“你怎么担得起!”
雀娘跪在地上磕着头,说着:“奴婢糊涂娘娘息怒”一类的话。
皇后着实被气得不清,秦焕就在一旁站着乐呵的暗自看戏。
直到皇后大抵也觉得不妥,挥挥手,“秦焕,你可以下去了。”
“是。”秦焕巴不得快点走,行了礼就毫不犹豫的走了。
她走出凤殿,外面等着的是摄政王府的几个丫鬟,她正准备去探探红叶的消息。
这是从匆匆跑来了一个公公,慌张的大喊道:“娘娘,癸字号的犯人没了!”
“什么?!”皇后震怒的声音从殿内传来,秦焕识趣的先走了开,在殿阶下的树荫里等着。
大概有半个时辰,才等到报事的公公心惊胆战的从凤殿出来,见他后面也没跟什么人,秦焕才上去探听。
“这位公公。”秦焕喊住他,公公挑眉一看,也慌张的行了个礼,“见过摄政王妃。”
秦焕将他引到一旁无人处,塞了银子在他手上,“敢问公公,您方才说的癸字号的犯人是谁啊?很重要吗?”
这公公叫苦的蹙起了眉头,感到十分晦气,“也没谁,就是一个犯了事儿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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