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浅盈在房间等的急了,秦焕一直未到,又见不着赫长恩,如此枯守着着实无聊。她正准备出去,迎面撞上了进来的秦焕。
“呦,冯小姐等急了?”秦焕带着笑意上下将冯浅盈打量了一番,冯浅盈略显尴尬的往后退了两步,颔首笑道:“没有。”
她说着,眼尾余光不住的往秦焕身后瞟,秦焕抓住了她这飘忽的目光,也随着往后看了一眼,忽的明白过来她在看什么,“听长右说,王爷稍后就到。”她说完自顾的进了屋子坐下,端过侍女沏好的茶,“听说是冯小姐有事找我。”
冯浅盈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抽抽搭搭的坐到椅子上,娇声说:“本是不想麻烦姐姐的,是王爷怜惜,想让姐姐来帮帮忙。”
秦焕面不改色的看着她,“王爷怜惜什么?”冯浅盈拿着手帕在眼角擦了擦,又捂着嘴,小声说:“今日有人传播流言实为可恶,我只是觉得委屈,王爷好心…”她刚说完这四个字,秦焕就打断了她,“王爷好心?”
她的反问让冯浅盈一愣,她看着秦焕啼笑皆非的神情,疑惑的看着秦焕,问道:“姐姐什么意思?”秦焕笑了声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你说到流言一事,我想到前些日子我的流言也穿的风火,百姓们的怒意我在秦府里头可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在背后扇风的人,怕是花了不少力气。”
冯浅盈听她这么说,有些吞吐心虚的别过了眼神,“是,是啊,我也有所耳闻。”秦焕倒像无所谓一般,轻松的倚在椅子上,“说来真巧,这流言就针对你我二人,无风不起浪,定然是有人在背后作妖啊。”
她这话说的好像已经意有所指,让冯浅盈心里更是没底,她慌张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听秦焕说:“听说今日衙门很是热闹,听说是和冯府有关,虽具体为何我还不得而知,不过听说涉及到了冯府管事,在这风口浪尖儿上,不会和他有关吧?”
冯浅盈低头喝着茶,略有些尴尬的说:“此事…我也不知道呢。”她说完,眼尖儿看见了那玄锦衣袍的一角从园林拐角处过了来,她忙笑着站起身,手里碰上一壶新的茶,站起身来笑道:“不过我和姐姐日后同进一门,我理应先敬姐姐一杯的。”
她说完悄悄瞄了眼门口,算着步子走到秦焕面前,秦焕倒也没有觉得多奇怪,但心底还是下意识的升起了些防备,她抬手去接她手上的茶,秦焕的手刚碰到茶底,忽然冯浅盈整个人往后一仰跌了下去,茶水自然也泼了她满身。
秦焕愣了一下。
这是唱拿出?一下秒看见赫长恩进来了,她陡然明白,原来是苦肉计。
只见冯浅盈跪坐在地上,茶水泼了她满身,而她正捂着脸,一幅泫然欲泣的样子,秦焕忍不住开口:“你没…”一句‘你没事吧’还没说出口,就听冯浅盈抽泣哭喊着说:“我好心给姐姐敬茶,姐姐为何这般对我,姐姐也生的貌美,难道只许你一枝独秀,容不得他人争艳吗?”
秦焕愣在原地看着她,当然并不是因为无措,也不是因为担心赫长恩会因此为难,而是为冯浅盈深深的演技给愣住了。
一枝独秀?她才是一枝独秀的那个吧?
再说,这屋子里前后用四个侍女,她当她们都瞎啊?
赫长恩冷漠的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冯浅盈,昵了秦焕一眼,秦焕无奈的耸了耸肩,平淡的说:“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摔的。”
她语音刚落,冯浅盈又不依不饶的哭了起来,“姐姐怎么能这么说,王爷,王爷你要替妾身做主啊。”赫长恩昵了一眼地上的冯浅盈,像屋内的侍女问道:“怎么回事。”
摄政王府上下的仆从都是经过严密训练的,冯浅盈那点小动作,自然看得破,人也不傻,光是看长右和鬼卿,对两位不同的态度,也该明白自家王爷更偏重谁,她们便回道:“是冯小姐自己摔了的。”
听到这话冯浅盈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也不哭了,却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赫长恩也站在原地,等着冯浅盈给个解释。
气氛实在尴尬,秦焕便起身道:“王爷,今日不是说冯姑娘找我有事吗?先领她下去换身干净衣裳好说事儿吧。”
赫长恩一甩袖,从两人中间走过,坐到了正中的梨木椅上,语气不悦,“除了侍女服,府上并无女子衣物,冯家是皇后娘娘外族表亲,也不能怠慢,还是回府更衣吧。”
这显然已经是给了她台阶下,她狠狠的瞪了秦焕一眼,从地上爬起来,咬牙硬着头皮说了句:“多谢王爷。”立即转身就走了。
“站住。”她还没走出门,赫长恩有冷声发令,冯浅盈心中微喜,以为赫长恩改了心意,却听他说:“你既然是来求本王要个说法,本王也不能做事不理,已派人去提冯府管事了,今日傍晚前,就给你一个说法。”他停了停又道:“秦焕既无事,那就留下吧,也好做个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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