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焕起身从侧门绕了出去,悄然回到自己的房中,将床幔拉下来,随后唤进来了常乐。
常乐进屋一愣,问道:“小姐不是去后院了吗?”秦焕一面换下湿了的衣衫一面回道:“后院阴气重,我让冬末去了。”她说完又道:“去烧热水,我要沐浴。”
常乐没有看见秦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一想大抵是方才忙着做事,一时疏忽了,她低声应了一声,就张罗着烧水去了。
秦焕不急不慢的沐浴完,对外面的动静置若罔闻的穿好衣服,推门出去时就见常乐常云几人真真像那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来回团团转。
秦焕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她同赫长恩的婚期在即,这秦府于她而言也并不安全,她可不愿别别人抓住把柄,坏了这桩好事。
常乐的着急的说:“小姐,是景行,是景行掉到湖里去了,不知是个什么情况。”秦焕看她这着急的样子,暗道:丫鬟与护院,也算相配。
她风轻云淡的应了一声:“知道了,找大夫看了吗?”常乐眼角含着泪珠,像是极委屈的说:“冬末姐找了。”秦焕瞄她一眼,只觉好笑,于是便道:“找了大夫就好,还哭什么?”
常乐低着头,噙着泪珠哽咽着说:“可,可是是冬末姐去找的大夫,我什么也没做…”秦焕不知为何莫名有些不悦,一挑眉说:“怎么,你担心因为是冬末去找的大夫,所以景行会对她生出好感来?”
常乐心事被戳破,身子一颤跪了下去,“小姐明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秦焕昵了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拧着还湿漉漉的头发,在藤椅上坐了下来,缓缓道:“起来吧,情情爱爱的错综复杂,又没意思又头疼。”
常乐站起身,自觉的站到秦焕身后,帮她细细将发丝拧干,秦焕坐在藤椅上,从发丝上传来的力道就知身后人心神不宁。
秦焕没有出声责备,她就看着院门口石灯周围萦绕着的飞蛾,忽而问道:“你可是真的喜欢景行?”常乐一愣手上的力道没收住,顿时扯到了秦焕发根,秦焕吃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常乐赶紧跪了下去,在地上磕着头一遍遍的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秦焕捂着头坐起身来,她自问一向待她们都温和,常乐这两天怎么怕她像见了鬼一样?
她揉了揉方才被扯痛的地方,并未有多生气,于是平静的说:“起来吧。”常乐微微颤抖着身子站起身来,垂眸不敢看秦焕,秦焕也没多注意她,自顾的躺回了藤椅上,说道:“我问你的问题还没有回答。”
若是真如冬末所说,喜欢景行的人是常乐,常乐要是勇敢一些,她也还能考虑暗中顺水推舟,成就一桩美事。
常乐不安的抓着自己的衣裙,目光在地上来回移动,却不敢抬头的,秦焕也不急,就沐着月光耐心的等待着,过了片刻,她才听见常乐嚅嗫的声音说:“奴婢…。不敢倾心景护院。”
不敢是什么意思?秦焕奇怪的回过头去正要问她,却见常乐眼角通红,眼里的泪珠子已经憋不住了,似若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往下滴落。
许是察觉到秦焕投过来的目光,常乐连忙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匆匆道:“奴婢去喊乐霞乐铃过来服饰小姐。”她说完转身捂着脸就跑了,秦焕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挠了挠头,暗想:怎么还搞得像是她欺负了她一样?秦焕甩甩脑袋,决意不再去想这些。
她有些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无意的扫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在她出嫁之前,和秦府的有些旧账,也该算算了。
秦焕站起身来,对身边的丫鬟吩咐道:“转话给景行,让他明天休养好了,过来找我,我要乏了,你们都下去吧。”
两侧的人应声退下,秦焕起身回了房间,眨眼就将屋内的灯火吹灭。这一方小小的院子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晚风吹过,让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月色下,不远处的房脊上,两个人的轮廓逐渐显现出来。其中一个身形娇小,看身形,是和秦银烁差不多大的年纪,她手抓着身边的人的衣角,那人穿着一身裁剪利索的短衣,罩着一件褐色长褙,衣边花纹绣着不知名鸟纹,长裤在脚踝收拢,蹬着双黑色的布鞋,头戴斗笠。
扯着他衣角的小女孩,看着那间陷入黑暗屋子,轻声开口:“她手无缚鸡之力,首领还让我们两个一起盯着她,真是没劲儿。”
站在她身边的人不说话,他沉默的注视着秦焕的屋子,秦焕虽然看起来纤细柔弱,但却并不像她表面上的那样简单,就在方才她无意抬头望月的那一瞬,他能敏锐的察觉到她散发出一股锐利的气息,锋利,冰冷,决绝,一如世上最快的匕。
他看着秦焕的屋子,缓缓开口问:“上回让你试她,如何?”小女孩耸了耸肩,半笑道:“她又没同我动手,不过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样。”
月光渐渐的落下来,照亮小女孩的脸庞,她身边的人垂眸看了她一眼,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首领看中的是她的脑子,而并非身手。”他说完转身在房脊上一踏,跃入黑暗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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