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
御花园里的花开得正好,皇后站在鱼池边,看着湖里的鱼,微微一用力,将手上的鱼食捻得粉碎。
碎成渣滓饲料落入鱼池中,也引得鱼池中的鱼一番哄抢。
皇后半垂着眸子,冷冷的看着那粉碎的鱼食被鱼群抢尽,冷声道:“这鱼就同赫长恩那群党羽一样,只会咬着一些陈年旧事琐碎的线索不放。”
皇后身边的老奴见状,捻起一块石头,往湖里一掷,那群抢食的鱼就哄然散开,他像皇后讪笑道:“娘娘您看,这鱼啊,终究是池中之物,拆散它们,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皇后看着池中的鱼,讥讽的扬起嘴角,悠悠道:“没错,一个赫长恩,拿着一封什么所谓的皇帝密令,就敢在登基大典上让伤本宫的颜面,等着瞧吧,本宫早晚要让他知道,和我作对,会是个什么下场!”
皇后说完转身往殿中走去,一边的老奴太监连忙跟上去,陪笑道:“娘娘放心,前朝咱们还有太子呢,太子根基深厚,还怕斗不过摄政王吗?”
皇后听到‘太子’二字,眸中神色凛冽一沉,哼了一声说:“要是我的岁安,健健康康的长大,这个东宫太子之位,哪里还轮得到他?!”
老奴听语气就知自己说错了话,忙赏自己一个巴掌,连声说道:“是是是,邑王殿下一表人才,自有天子吉相,听说秦二小姐也没什么大碍了,邑王殿下就更是有望了。”
被这老奴这样一说,皇后的脸色才缓和下来一些,说道:“让秦焕好好养伤,伤养好了,就赶紧来给岁安看病。”
“是,老奴记下了。”
秦府。
“阿姐,该喝药了。”秦深推开门,一眼瞧见床上没有人,抬眼望去,见秦焕穿了件粉色云羽纱外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还缠着白纱,下颌处贴的纱布也还在未扯去,她就坐在窗户边,用银篦梳理着自己的头发,看着窗外出神。
秦深见状吃了一惊,忙道:“阿姐,你怎么就下床了?快躺回去!”
秦焕听到声音才回头看向秦深,冲她笑道:“这都三日了,我没什么大碍了。”秦深许久没听见秦焕说话,一听又微微吃惊的看着她道:“阿姐,你能说话了?!”
秦焕笑着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她也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已经死过一次的原因,她身体恢复的速度似乎很快。
秦深张了张口似乎还想问什么,秦焕怕她问出自己答不上来的问题,于是说:“以前都我是这样说你,现在到反过来了。”
秦深闻言笑道:“以前多亏了阿姐,我才能像今天这样,如今阿姐生病,自然由我来照顾,阿姐,快把药喝了。”
秦焕瞥了一眼乌黑的药汁,看着秦深笑道:“姐妹之间不说谢不谢的,”她眼珠子转了一圈,看着她头上的琉璃珠发钗说道:“你头上这琉璃梨花发簪挺好看的,什么时候买的?”
秦深娇羞的摸了一下头上的发簪,脸上泛起微微桃红,看着秦焕佯装生气的说道:“别以为岔开话题就可以不喝药了,快喝,我要盯着你喝完。”
秦焕见逃不掉,只能认命的皱着眉头,一口将药汁喝了个干净。
此时冬末推门进来,秦焕缓了缓口里的苦劲儿,一面吃着蜜饯,一面朝冬末问道:“冬末,这发钗是你和妹妹出去买的吗?”
“小姐你能起床了!”冬末高兴的说了一句,随后偏头去看秦深头上的发钗,秦深害羞的一把将发钗捂住,转着身子不要她看。
冬末笑着凑上前去调笑道:“什么发钗?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嘛!”
秦深被冬末逗弄得左右躲不过,一跺脚哼了一声道:“冬末!你竟然和姐姐一起欺负我!”秦焕笑眼看着两人玩闹,道:“那你这发钗是什么时候买的?”
秦深红着脸说不出话,冬末笑眼看着秦深,长长的‘哦’了一声,随后小声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和摄政王府的那个小护卫出去买的。”
秦深闻言立即下意识反驳道:“你别乱说!”
秦焕继续追问道:“是哪个小护卫?”冬末举高手比划了一下说:“大概这么高,束着马尾,长得白净,看着挺机灵的那个。”
秦焕一挑眉,看着秦深问道:“鬼卿?”秦深低着头不答话,冬末倒是连连道:“对对对,好像是叫这个名儿这几日他可是常来呢。”
秦焕扫了一眼秦深通红的脸,问:“鬼卿来府上,和秦深一起出去,高氏和父亲,不会为难吗?”
听到秦焕这么问,秦深才小声的说:“我,我们…都是翻西苑的墙出去的。”
秦焕:…。
秦深低着头,一幅小孩子认错的样子,双手食指还不安的搅弄着袖口,秦焕看了她两秒,喝了口茶后,风轻云淡的说了去:“翻墙的时候小心些,别摔伤了。”
秦深见秦焕没有说她,高兴的一抬头,但随即秦焕又道:“我这可不是允许了你们两个,他要真有本事,就给我堂堂正正的走正门进来,总带你翻墙,那像什么话。”
秦深听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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