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
越好。
齐鸣礼最终成功留在屋里,搂着老婆孩子睡大觉。
另一边齐鸣义处却不是很好了。
齐大宝堵着他不让走。
还是原来那条路,那间上锁的宅门外,他有预谋地等在那儿。
齐鸣义真的是日了狗,他就不应该再走这条路。
齐大宝死死抓住他一只袖子,还叫小老三拉他另一只。
“二叔你不能不管我,我爹娘被送局子里去了,都是因为你他们才会这样的,你要养我。”
齐鸣义想拉开他的手,听到他的话顿时愣住,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
他也不执著地扯开他了,幸灾乐祸道,“咋滴进局子了。”
“三叔回来了,他忒不是人,自己家的人都不放过,爷奶说的对他就是个白眼狼,"齐大宝难受地
说,“都怪你带我爹娘去他家,他一生气就把他们关了进去,我不管,他们出来前我一定要跟着你,否
则我就到你工作的地方哭。”
说着耍赖皮似的坐在他的鞋子上。
"……齐鸣义黑着脸啾这死胖子,他竟然敢威胁他。
但偏偏……他相信这种赖人的方式他是能做出来的。
不过齐鸣义到底是大人,他也不可能被个小孩挟持,当即拳头抡起来给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一拳。
一拳,让他松开了手,蒙圈地看过来。
一脚,让他从齐鸣义鞋子上滚到旁边。
一拳一脚,一点虚的都没有,齐大宝被打的部位火辣辣的疼。
来不及哭嚎,齐鸣义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你奶吗,敢威胁我,学点好的吧,你敢去我工地上闹
一次,我就打你十顿。”
“你奶对人那套不适合你,什么都学只会害了你。”
说完拂开小老三没什么力气的手,潇洒离开。
两个小孩子而已,哪怕能给他带来点困扰,但也是有限的。
就像是第二天,齐大宝和小老三真去工地闹,到他家门外闹,多打两顿就老实了。
齐鸣义没有留手,拳拳到肉,让孩子肋骨都断了两根。
也因为这样,齐大宝不敢再去找齐鸣义。
同样的,齐鸣礼那边他也不敢去触霉头。
没人养他,他又没东西吃,最后就只能和小老三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本来他一个半大的孩子偷鸡摸狗也养不活自己,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鸡不进圈,鸭不潜水,牛马
乱叫,还有地沟里的老鼠都窜来窜去……
齐大宝在村里经常是抓小动物的好手,有时候因为自己这本事能给自己加不少餐。
所以他这几天饥一顿饱一顿的,倒也过得还可以。
倒是小老三那边不太好。
他偷偷抓来的鸡鸭不想分给小老三,导致本就瘦弱的小老三有油尽灯枯之象。
齐大宝没打算扔掉他,他总想着没粮食的时候,也许小老三可以帮忙。
这个邪恶的念头他悄悄地藏在心里谁都没说,小老三什么都不懂,他觉得自己就能做他的主。
齐大宝是个没上过几年学的孩子,他的课本还没更新到悌孝忠信礼义廉,所以他还保留孩童中天真
的残忍,所思所想只为自己,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
就这样过去小半个月,小老三快要咽气的时候,齐鸣仁几个人出来了,正疯狂地寻找齐大宝。
他们虽说出来了,可也只是暂时,等到齐鸣礼和那西装店老板的律师来找他们后,还要面对诉讼案
件,如果他们还不起还是要坐牢,那是比拘留还严重的罪,可能上升刑事处罚,进监狱会是他们最后的
宿命。
但现在还没有到那时候,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家里的独苗苗。
把所有齐大宝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过去,他们终于在北区找到人。
彼时齐大宝在啃一只老鼠肉。
会飞的鸡鸭不容易抓到,会跳的鱼很大可能从他手里溜走,倒是老鼠一扑一个准,他最擅长的就是
抓这个。
老鼠肉烤起来很好吃,就是肉少,叫他一直不能填饱肚子,时不时就要看向小老三身上的肉,才能
抑制住一点饥饿。
此时小老三已经进气多出气少。
齐鸣仁来找到他们的时候,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齐大宝看到将他视若掌珠的家里人,两眼泪汪汪地扑到他们怀里,诉说着这半月的委屈。
齐老太心疼得直冒眼泪,一个劲儿地喊"心肝肉”。
刘翠芬将他身上都摸了个遍,想确认一下身体情况,结果摸到了他断掉的肋骨。
齐大宝“嗷"的一声,推开亲妈。
“咋了这是!“刘翠芬着急道。
齐大宝立马挤出硕大的眼泪,将齐鸣义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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