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中堆积,称一句金山银山不为过。
夜晚船行至宝燕县,络绎不绝的“客人”上船,黑木箱里的东西被人抬出来,齐鸣礼远远看着,想知道这笔庞大资金最后会落入谁手。
同时,他才发现当初那些渡口居民在这摇身一变,成为了各个“客人”的保镖。
而那些“客人”才是真正上场的玩家,身边保镖拿着一箱箱赌资,为他们今晚的狂欢买单。
这些“赌资”有些是有名有姓的珠宝,某个人的象征物,或是哪个朝代的古物……每一件都有前主人的标签,有些拿出去都会叫人打上旧文化烙印,一失足便是牢狱之灾。
齐鸣礼想到了一起群体盗窃案,当年如果罗氏族人把东西带来这边处理掉,也许就没有他立功什么事了。
齐鸣礼默默记下“客人”的脸,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推测社会身份,一晚上脑子没停过。
而上船的“客人”在酒色歌舞里沉迷,在骰子骨牌上挥金如土,一点都没留意到身边有只毒蛇在窥伺。
在这场游戏上,没有绝对的输家——
输了不见失望,赢了蹦上三尺高。
输去来路不明的赌资,赢回来的是无主的真金白银……
这样的游戏规则该有多令人着迷啊。
齐鸣礼一整个晚上就没看到有谁是哭着出去的,这些人脸上都是雀跃和兴奋。
黑木箱很快就见底,见底时亦是天亮时分,“客人”散尽,盛宴结束,船回澳河。
累了一个晚上,有些人回房休息,有些人才要开始收拾狼藉。
齐鸣礼就是那个收拾东西的人,他疲惫地按了下额角,到底是年纪大了,记东西不如年轻时候利索了,他庆幸有资格上船的人不多,脏乱差还算是可以接受的程度。
他摸摸身边老狗的头:“走吧,上班。”
他确实是只勤勤恳恳的牛,一晚上高度紧张中,能像他这样还没倒下的不超过十人,目之所及,甲板上都是随地昏睡过去的人,摇晃的风浪让他们睡得更沉了。
于是齐鸣礼和为数不多的同伴开始清扫。
路过一间歌舞女郎梳妆的房间,老狗停了下来,齐鸣礼以为它是要他从这间开始打扫,无所谓从哪里开始的他走了进去。
乱扔一地的衣服,来不及收拾的化妆品,还有东倒西歪的酒水饮料,是那些上船表演的人留下的,表演完她们拍拍屁股下船,倒留下一堆垃圾给他。
齐鸣礼从门口收拾到门内,转眼就见老狗站在一个箱子前,侧头看他。
“怎么了?”齐鸣礼走过来。
老狗拱了拱箱子。
有什么东西吗,想着这个问题齐鸣礼打开箱子。
这时扑面的白色粉末袭来,他仰头退后,说时迟那时快,一道人影轻巧地翻出箱子,在快要跑开之际,被齐鸣礼抓住手腕拖了回来。
手中的触感让齐鸣礼感到一阵讶异,可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嘭——”
令人牙酸的撞击声,随即是个小女孩的痛呼声,她被他拖着撞到了黑箱子上。
齐鸣礼因这声音手下放轻了力道。
白粉散去,低头,他有些愕然地看着面前三岁小娃。
很快他看了眼开着的房门,三步并作两步关上门。
“小孩你是哪家的,怎么会在船上?”确保这个房间只要他们两个,齐鸣礼开始问。
齐惠心揉着发痛的头,这男人怎么这么粗鲁,痛死她了。
听到他的问题,她反问:“你又是谁?”
清脆的女童声音响起,齐鸣礼说:“你不应该在这,我送你……”
本想说送她下船的话,可瞥见窗外波涛阵阵,齐鸣礼咽下话头,他感到一阵头疼。
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突然出现在这里,不管她是什么理由混上船的,一旦被人发现免不了一个被喂鱼的下场,外面的人可不会因为她是女童而放过她。
齐鸣礼自己处在如履薄冰的境地,实在不愿意管陌生女童,再一个他已经决定不管任务进行到哪一步三个月后一定要返回袁洋县,已经到了约定的两年之期,延长的三个月是来扫尾的,如果中间再因为这个女童发生变故,他又怎么向妻女交待。
“待在这我会死吗?”
女童发问,她长着一张像是饿了好久的脸,别人家的孩子白白胖胖,她脸上一点肉都没有,还蜡黄蜡黄的,跟贫民窟里出来的一样,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小孩的天真,像是真的在思考生存问题。
和他的女儿们真是太不一样了。
“这里是哪里?”她见齐鸣礼不说话又问。
从齐家村逃出来,齐惠心辗转了一个月,走哪算哪,现在早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了。一路乞讨才没饿死,没得乞讨的时候就偷,可偷东西有风险,这不因为不小心偷到几个贼小气的女人身上,她被发现了人家要扔她去喂鱼。
她们话里话外视人命如草芥的模样,让她明白自己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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