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有人往怪力乱神方面去猜。
前者只有少数人猜到管理粮种的村长在给齐鸣仁一家好看,后者让整个村的人都觉得齐鸣仁一家有
晦气。
再加上他们家的老三一直半死不活,都一岁半了,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他们家沾邪崇的传言愈演
愈烈,村里人更远着齐鸣仁了。
齐鸣仁对村里的传言感到无可奈何,所有人都不管他们的死活,全家上下饥一顿饱一顿,瘦得不成
人样,皮包骨和浓重的黑眼袋仿佛被人吸走精气一样,更加坐实染邪崇的传言。
他只能寄希望下半年的粮种,他求着村长换来换去喘才换来的好粮种。
“咱们再种一次,这回我住地里,肯定不孬。"他对全家说。
他亲自去挑粪水堆肥,天冷加盖,天热送水,把那些苗照顾得跟亲儿子似的……
“怎么还是这样……"
半年后,齐鸣仁颓然地坐在地里,看只有手指长短的地瓜,生出许多绝望。
村长和看了快两年热闹的村民围在他们家的地周围,指指点点。
村长走过来,蹲在他面前:“鸣仁啊……"
他不知道说什么,拍拍绝望的年轻人,只摸到一把骨头,满意地收回手,再拍去手上的灰尘。
视线落在那些地瓜土豆上,眼睛里闪过恶意的笑。
都是他泡过药的种,能正常长大才怪。
“要不下一年吧,你把这些瓜和苗都收回去,能挨几个月,到时候……到时候再看吧。”
齐鸣仁抬起头,眼里麻木又颓丧,村长似乎不忍再看立刻走远了,还招呼周围人各自回去。
“都别看了,过几天有雨,不赶紧收是不想吃饭了吗?”
村民因此一哄而散,不过干活的时候总逃不开齐鸣仁那稀奇古怪的地,毕竟他们自己的地可照顾得
好好的,一眼看过去家家丰收,和他形成惨烈的对比。
齐鸣仁在地里坐了很久,齐老太在一边疯疯癫癫的哭:“老天爷啊,你是不想让俺活啊,到底为啥
这么对俺啊……."
手一下又一下捶在地上,都渗出血了还不肯罢休。
刘翠芬鼻子一酸,眼泪哗啦地流,看到旁边无动于衷的齐惠心,一时火气,扇了她一巴掌:“又偷
懒!"
"……齐惠心冷漠地看过去。
她今天一早被拎出来干活,她说什么了吗,草!
哪有三岁的孩子下地的,玛德沙比!
“看什么看,再看今天不用吃饭了!"
齐惠心立刻低头,掩饰住眼里的冷意。
泄愤似的,她用力地拔起一根地瓜苗,奈何人小力弱,拔到一半根茎断裂,大半根须都在地里,她
手上拿着的只有叶子和一点点根。
“你要死啊,“刘翠芬推了她一把,“这么浪费粮食要遭报应的!”
你全家都遭报应了知道不.……齐惠心默默爬起来,徒手刨开泥,把剩下的根和地瓜挖出来。
哪怕不是养尊处优,小孩的手也比大人的嫩很多,这一下皮都破了。
但是不会有人关心她,敢因为这个嚎一声,只会迎来拳打脚踢,所以齐惠心冷静地不开口。
一家人期期艾艾地刨地一整天后,只有半筐,里面的粮食个头比正常还小一半。
全家看了都心生绝望,这根本撑不到下一次种地时候。
唯有齐惠心接受良好,她知道这几年他们家还要再苦下去的。
晚上,沉默了一天的齐鸣仁将人聚在了齐老头的房里,他有一个重大决定要宣布。
“咱们全家都去投靠老三,再让老二还钱,否则这日子过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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