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着这件事的罪魁祸首:齐鸣仁和大队长。
大队长对先闹事的齐鸣仁也没了好印象,先头因为自家孙子占了他进城的名额,他还愧疚来着,一
直不知道怎么补偿他一家,现在嘛愧疚什么的统统烟消云散,对这个给他抹黑的家伙没好脸色。
齐鸣仁还困在老二迁户口上,没能察觉这两个人对自己的感受。不过就算察觉了他也只会觉得两个
人罪有应得,反正都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这对他来说只是狗咬狗一嘴毛……
当务之急还是要想怎么对付老二。
后来齐鸣仁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家里人。
在床上躺着的的齐老头气得直起一半身子,但是又没能彻底起来很快就回落到床上,齐老太担心地
给他顺气,让他不要生气。
屋里还有个没主意的刘翠芬,只能看向当家的齐鸣仁。
“原本我打算去燕省一趟,高低让老二把钱吐出来,“齐鸣仁看向屋里的人,“但是我没钱,路费
都凑不够,我就想爹给个准话,咱家还有没有钱。”
“没,没,没了……嘴角歪斜的齐老头说。
小中风的他只是身体不便,但到底没死,这些天修养下来中气依旧足,血压平稳的时候甚至可以坐
起身,不过今晚这个话题注定让他无法将血压保持在一个平稳的状态下。
齐鸣仁视线从老头子身上转开,眼里的希望渐渐湮灭。
“我今天找几个村里的叔伯借钱,他们都不借我,爹咱家真没指望了,老三给我的工作让老二搅黄
了,老二现在还骗咱们钱,我进城的办法彻底没有了。”
“爹你真没什么办法了吗?”
齐鸣仁打小习惯靠父母,现在顶梁柱突然塌了,日子还变得落魄了,他根本承受不住。
“老,老大,别,别急,爹想,想。”
不一会齐大柱说:“再,求,求,村长?"
“他现在也一脑门官司,管不到咱。”
“福,福叔?”
“打从志凯进去后,他就不回村了。”
可以说现在是谁都靠不上了,否则也不需要专门把人聚起来讨论这些。
齐老头也没了主意。
屋子里陷入沉重的缄默。
屋外,齐惠心坐在低一级的台阶上,耳朵支起听里面的动静。
她什么都听到了,稍微一想就知道齐鸣仁和齐老头已经走到众叛亲离的地步,现在还能好好活在都
是靠家里那点存粮,他们不知道再过几个月第一桂粮食收起来时,就是他们真正倒大霉的时候。
她腿脚不再软后,已经开始学着屯粮,平常家里除了躺在床上的齐老头都会出去劳作,她很容易溜
达到外边捡东西藏东西。
几天前,她提醒过这家子粮种不太好,让他们警醒一下,结果反被齐鸣仁这个家暴男抽了一把耳刮
子,现在还肿着,从那以后她什么都不指望了,偷偷存粮,给自己做战备储物。
今天他们要开小会,她也跟着来偷听一把,结果就听见他们要去燕省找齐鸣义的麻烦。
据她所知,他们真正能去燕省的时机在七八年以后,现在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果不其然,路费都凑不齐。
齐惠心对着天空冷哼一声。
他们要是好好对她,她这个先知其实是可以帮忙的,可这窝垃圾对她不好,那她也不会圣母心发
作,给他们筹谋,哪怕要跟着过几年苦日子,她也不怕。
来啊,崽种们!
互相伤害啊!
齐大宝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抖腿的小妹,走到她面前:“盼弟,你干啥在这。"
他瞧一眼关不大严实的屋门,猜测是大人在谈事情,她一个女娃是不能听的。
齐惠心看向这个胖子大哥,翻了个白眼。
这个家全部都是奇葩,齐大宝就是那个得奇葩们盛宠的小奇葩、巨婴。
全家上下为了他身下三寸的男性象征,可劲宠他,宠得都没边了,逐渐长成霸道性格,自私自利到
极点,家里有点好东西都要进他口袋,不给就闹,不满足就哭,还连摔带打的,齐惠心吃过两次亏,现
在都避着他。
但是有时吧难免露出真性情,烦他烦的要命。
“你啥眼神?"齐大宝在她面前站定,犹如一堵墙,身上的肥骠duangduangduang的。
齐惠心扯出一抹假笑,用手摸摸眼睛:“进沙。”
“赶紧走,这里不是你一个女娃可以来的,爹可不耐烦看见你了。”
"……哦。”
既然好心提醒过了,齐大宝就问起其他问题:“你看见厨房里的大饼没,我饿了,找不着。"
把大饼藏起来的齐惠心:“没。”
齐大宝失望地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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