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八卦的了,上次还是齐大柱家的破事,盘来盘去早就说烂,有新的自然能调动其他人的积极性,本来
今天打算下地的干部也不去了。
他们想知道村长和大队长怎么打起来了,领导和领导打架不是小事,严重的话可能还要被党处分
的。
隐约知道他们有点小矛盾的支书,恨自己这几个月没早点去开解,否则也不会闹出这么丢人的事。
他驱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都散了,不是什么大事,该下地下地,别往外说给娃娃们听,对咱
们村不好。”
几乎是半推着人,那些凑热闹的才肯离开,人一走,支书立刻关了门。
两个当事人在媾头发,狰狞着一张老脸难舍难分。
支书头疼地捏住鼻梁,大声呵斥道:“给我分开!像什么样子,竟然还学婆娘扯头发那档子事,丢
不丢人啊!”
都是有孙有儿的人了,竟然还干这么有损威严的事,他真的对他们的恩怨很费解,“之前好的跟一
个人似的,孤立我的事就不说了,现在怎么回事,给我个解释!”
他上前,使劲将人从中间分开,可惜事与愿违。
村长和大队长呼味呼咏地喘气,互相拽着对方不坚韧的毛发不放手,都是几十年的好搭档了,谁还
不知道谁,一个人要是先放开手,那就输了。
两个老东西都事辈货,支书连说三个好样的,也不再劝,叉着腰看他们僵持。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两个人的头皮都受不住了,这种时候他们的默契好像又回来了,对视一眼,两
个人同时分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支书看了不禁冷笑出声。
“现在能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吧,究竟是什么事让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连脸都不要了!”
多新鲜啊,两个村里领导,两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家伙,两个算得上德高望重的人竟然当着别人
的面打起来了,简直百年难闻,今天这一出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要引发多大的舆论风暴,少不得村里都
要闹一闹。
他总要知道原因才能帮着压下即将要来的事。
另一方面,支书心里也纳罕能让他们斗成这样的事。
“我寻思着你们平常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怎么今天就给闹了笑话,说说吧都是公事大半辈子的熟
人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村长直接翻个白眼侧身不理。
大队长揉着头发也不愿意开口。
支书走到他们中间,“到底啥事,不说清楚两个村领导打架是要处分的。”
这句话倒是提醒两个上头的人了,一下就让他们皱起眉头。
优秀党员当大半辈子了,可不能临了背上一个处分。
大队长想了半天只觉得不能将真实的原因说出去,随口解释:“没啥,他头上有虱子,要我给他弄
死,你这么跟外人说就好。"
支书哈哈大笑,随即冷下脸:“你觉得能骗过谁。”
村长不耐地说:“就是这么回事!你管别人怎么看!”
反正村里就是他们的一言堂,谁敢嚼舌根来年的粮种就别想拿好的!村长发狠地想。
支书看他们真不打算说什么,为难了一下:“要是真给组织上知道了你们自己解释,这理由我是没
办法说出口的。”
他说完也不再管了,直接走掉。
屋子里的两个人互相冷哼一声,昭示着这事没完。
齐家村从此刻起走向分帮分派的路,团结之势隐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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