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有多大。
“爸爸我们去那里好不好?“齐罐罐埋在齐鸣礼肩上,给他指了个方向。
她说的小声但这里的人都全神贯注地等待齐鸣礼出发的指令,自然也听得到这一声细弱的童音。
医生闻言皱了下眉,齐鸣礼当真惯着孩子:“先不去南区,跟我来。”
警员最是听令二话不说跟他走,医生却有些不满,不过他还是跟了上去。
一路上就听到孩子这指指那指指,让他们绕来绕去。
等她终于说停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个地方正好是早上来过的街区,里面的野狗也被他们救治过
了。
怎么能听孩子瞎指挥,医生推翻了一开始这孩子不耽误事的想法。
瞎指挥就是耽误事。
虽说这病不会传染人,可大面积狗死亡也会产生许多病变细菌,间接影响人体的其他健康,所以他
们才会花大力气去救狗,这是个争分夺秒的活,不能由着孩子乱来,随行医生上前一步想和这位带队警
察交流一下。
他们在街区内,外面就是大马路,站的位置是街区公共厕所,齐罐罐指了指脚下的井盖。
“这儿?"齐鸣礼问。
齐罐罐快快地点头。
齐鸣礼立刻叫人搬开井盖,医生要说的话被一阵阵腥臭堵住。
“齐队,这……搬井盖的警员试探道,“是不是都死了。"
实在是太臭了,很像死得透透的那种。
救狗的时候也时常会遇到死过多日的,一般是要就地烧掉。
其他警员立刻拿出口罩挨个发放过去,等所有人都佩戴好了,搬井盖的同志才彻底打开盖子,钻了
下去。
不久之后下面的人喊:“还有活的!”
“都臭成这样了,竟然还有活的?”
“快抱上来看能不能治!"有警员喊。
抱出三只活的野狗,又连背带扛带出十多只凉透,甚至腐坏的。
那三只肉眼可见的奄奄一息,需要医生亲自出马。
他上前看了下,“只能试试,不确定最后能不能活。”
他能做的也只是给狗打针,让它自己熬。
打完针需要有警员将狗到医院,其他死掉的狗,也需要留下两个人来焚烧,队伍一下失去三个人。
分配完任务,齐罐罐又给他们指了其他方向。
还是在他们早上来过的地方,这次是在一个废弃的打谷场。
县区改造的时候这里已经不种地了,打谷场自然没用,又因为周围的住户都搬走,他们只在外围看
了下没发现异常就走了。
齐罐罐指的位置是打谷场里一处废弃草料下面的位置。
自然有人去掀开那些废草烂梗,露出里面一窝气息极弱的奶狗。
奶狗不比其他野狗,使用的药量有讲究,他们这里只有成年狗能用的大剂量药剂,那就只能再让人
带狗去医院。
齐罐罐继续指路,这回医生都不说什么。
他就是好奇,这个小丫头怎么能精准找到这些狗的。
当事人不好问出口,他就悄悄问旁边的警员里面有什么关窍。
那警员挠挠头,好像也不是很清楚,只说:“齐队他们家天生跟狗有缘吧,他的警犬队伍是这个
,"他竖起一根大拇指,脸上满是夸耀和欣羡,“所以他闺女应该在这方面有独特的方法……"
医生觉得不然,这模棱两可的话显然糊弄不了他。
他仔细观察,还真发现不一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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