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鸣义好奇怪他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需要,不过很快回过味,齐进宝一直生活在齐家村,仅凭他在
祠堂说的那些话就可以想象一下外地生活,他完全可以不用知道得那么清楚,现在却要求他多说一点,
还多说点坏事,这是憧憬别省是怎么个模样,然后又因为去不了所以让他说难听话劝退?
这个弟弟他的心思有点多啊……
齐鸣义深深看了他一眼,才说:“外地人要是没人帮忙不容易找到活计的,我也差点灰溜溜地滚回
来了。”
齐进宝头终于抬起一点,露出他失望又灰败的眼神:“原来外省赚钱的机会更少啊……."
“可不是嘛,你想想咱们在这个省的县城都找不到活干,到外边只会更难。"齐鸣义真心实意地感
叹一句。
“那你为啥还出去?”
“我敢赌啊,我赌老三不会看着我在异地饿死。”
虽然兄弟俩多有握捉,但是他就是觉得自家兄弟对他的恨肯定不如老大,不会眼睁睁看他死。
“那义哥赌对了,"齐进宝羡慕地看着他,“我要是也有这么一个愿意拉拔我的兄弟就好了。”
有故事。
齐鸣义做善解人意状:“这是咋了,有什么难处跟哥说说?"
齐进宝一屁股坐到田埂上,一时并没有说话,齐鸣义也学他坐在旁边,极有耐心地等他开口。
从这里的田埂可以看到不远处驶进一辆拖拉机,一年也就丰收的时候会有拖拉机出现,村里的小孩
和大人都不免追着烟屁股跑,从车上跳下来一个人,光是倚在车门那里都让人觉得有股子和别人不一样
的气质,那些人会围在他周围说着些羡慕夸赞的话。
即使看不到那个人什么表情,齐进宝也能猜到他此时是得意的。
他指了那辆车,那个人,对唯一的倾听者说:“之前开拖拉机的师傅退休了,他本来想让我当他的
徒弟的,这事只要到我爸那里过个明路我就是个司机了。”
他揪下路边的狗尾巴草,直接躺下,甚至不想再看那边一眼。
“不过我哥也想要这个工作。”
他一说起这个,齐鸣义就已经猜到结果了,两兄弟一定逃不开一个争抢,不过看齐进宝现在这个样
子,估计是没抢过他哥。
司机,在这个年代也是个技术岗,铁饭碗,会开车的到那里都可以混口饭吃,有车的人不多,但个
个都是有钱人、贵人,如果能让他们看上去开车,不仅工资有,而且面上也好看,是个既有出息的活。
村长家有五个孩子,却只有两个小伙子,让谁去都会让另一个人不甘心。
“我爹说分配不均是家宅之乱,所以他谁也没让去,连我也不许,我……恨他。
明明那个师傅先看上他的,只要肯交两百块钱学费,他会把这辈子的开车技巧都教他,他满心欢喜
地告诉爹,却被大哥听见,也嚷着要学,最后他爹竟然谁都不让去了。
他眼睁睁看着老师傅选了其他人,跟他学得风生水起,最后开着拖拉机在村里招摇过市,惹来一片
欣羡的目光。
每每这个时候,他对家里就多一分怨。
所以他觉得他爹说的也不算都对,分配均匀也没有多好,他平等地推开了他所有的机会,让两个孩
子什么都没得到。
可这样只会让他心生怨怼。
“鸣义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争取?"
“这有什么好争的,本来就是你的机会,我要是你不管是偷还是抢都要把钱凑齐了。说句不好听的
话,你爹这样也不算多公平,是他自己无能,没能给你哥也搞来一个工作,反而还要要求你也别去了,
你哥什么都没损失,倒是你失去了一个多好的工作机会啊。”
是啊,他大哥嘴皮子一动,他就失去一个机会,他爹却觉得这样就是兄弟同进同退齐家齐心,齐进
宝无不讽刺地想,这跟大柱叔做的事也大同小异嘛。
只不过一个是平等的没有,美名其日分配均匀,另一个是只投资一个儿子,表里如一的分配不均。
想明白这些后,齐进宝胸中一直积攒的意难平更有爆发之象,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被夹在火上烤,指
不定什么时候就控制不住炸了,到那时候遭殃的首当其冲就是家里人。
他第一向外界求救,向齐鸣义倾吐,就是想让他开解开解自己。
“义哥,我该怎么办,我要是一辈子都没出息我会恨的爹一辈子的。”
“嗯一"耳侧之人沉吟许久,好像想到什么好主意,一骨碌坐起。
“哥你真有办法?!"齐进宝也赶紧坐起身,迫不及待问。
齐鸣义眼底精光闪烁,“是有个办法。”
齐进宝越发热切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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