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伸臂油缸那里上了点润滑油,油不小心撒多了容易滑,如果马师傅去修伸臂可能要小心。
可当时他喊了半天,马师傅都没搭理他,他更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会结束,而自己也有事情做,就
走开了一会。
然后命案就出现了。
齐鸣义当时在叶主任那里拿图纸,听到有人大喊出人命的时候,透过这边的办公室就只看到一滩红
色。
可吓死他了!
他总觉得和自己没有及时提醒有关,和警察交代东西的时候就忽略了这一点没说,现在想想哪哪都
透着惊心动魄。
他心虚极了,也害怕自己摊上事。
今天还是叶主任看到他脸色不好安慰他,他才好受了一点。
可现在想想还是害怕。
害怕到他总觉得身处在这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里,有一只手还在慢慢收紧网绳。
好似马师傅的鬼魂会来怪他,警察会给他判隐藏证据罪、故意隐瞒罪,这些罪名还是叶主任安慰
他,叫他独善其身的时候说的,他说如果不是他的没及早提醒马师傅就不会出这个事,他事后又没和警
察交代润滑油的事,可不就变成了隐瞒隐藏的罪……
齐鸣义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他带着这份害怕度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他照常来上工,只不过不是在工地上,因为出现命案,工地被封,可老板是需要给工钱的,
所以哪怕被封也不能让他们闲着,他和工友在测量河道。
齐鸣义也不说话,沉默地度过一天,工友知道他和马师傅关系挺好,他的沉默也归结于他心情不
好,倒是没多来烦他。
齐鸣义因着心虚又去找叶厂,询问关于自己是不是要和警察再说说这件事,对方叹息一声,一副随
他的样子。
齐鸣义当场想到自己进监狱被判罪的画面,惨白着脸走了。
这一天他浑浑噩噩地度过。
夕阳燃尽,月亮悄悄爬起,他即将收工,东西都拿上要和河对岸的工友汇合。
这时,一股巨力袭来,齐鸣义脚底刺溜一下,往河里倒!
河边就是一块大石头,它有尖角!
生死之际,爆发出极大的生命力,齐鸣义腰身一摆,硬生生让自己转了个道,倒在石头侧面,避免
和它正面接触磕得头破血流。
确认性命无虞的那一刻,他摸上狂跳不止的心脏,立刻转头去看什么人推了他,可他周围竟然一个
人也没有!
深深的恐惧一下就攥住了他的心脏,令他喘不上气,满头大汗。
齐鸣义慌乱地爬起来,撒丫子狂奔,看路线是朝齐鸣礼的住处而去。
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
鸣礼!有人要杀我!救命!
不过可惜齐鸣礼在岳父的住处,他只能去警所附近堵在他上班的路上。
齐鸣礼由此见到一个疯疯癫癫,衣服不知道为什么破了个口子,手上被不知名的东西擦伤还浑然不
觉的齐老二。
不过听到他要报案,齐鸣礼到底是陪他做了个笔录。
齐鸣义诉说这几天的事情经过,事无巨细。
然后齐鸣礼就听到了那两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罪名。
“他这么跟你说的?”
这是欺负齐鸣义文盲还是欺负他不懂法,亦或是两者皆有。
齐鸣礼笑着笑着突然停下了。
叶厂,这么吓唬齐鸣义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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