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去了,脚步跟上,看她投向一个刚从会场里出来
的男人的怀抱,瞧见那亲昵的模样,颜年安心离去。
回到保安室,祖父问他玩得怎么样,颜年看到他脸上真切的关心,心里叹气,面上却浮上一抹欣
喜:“那孩子挺逗。”
祖父也是病急乱投医,他和一个三岁不满的孩子能有什么好玩的,不过是带孩子罢了。可看到他情
绪之变换,颜年也在心里想要不要真去结交一些朋友安这位老人的心。
可他和那些同龄孩子相处的时候,总是无法同频到童真童趣,不免扫他们的兴,久而久之他觉得自
己不宜交友。
哎,再试试吧。
在会上汇报完工作,留下影像后,齐鸣礼严兴业和彭州在会议结束后一起离开。
刚出门就遭到了小闺女的炮弹袭击,他一把抱起,掂了据。
“齐罐罐你又乱跑。“语气里倒是没有多大的责怪,警所毕竟是个安全的地方,他不需要那么担
心。
“嘻嘻,爸爸肉肉。"齐罐罐给亲爸指路,目标正是食堂。
另外两个也要去食堂,索性一起了,他们继续讨论刚刚没说完的话。
“希望报社的人能把我拍好看点。"彭州道。
第一次上报纸他很注意形象的,他回头还要买好几份报纸供在家里。
齐鸣礼:“夸张了,彭科长。”
彭州:“这可是全国性的报社啊,所有国人都能看到的,一辈子说不定只有一次,当然要重视。”
严兴业这时提了一嘴:“鸣礼不是第一次上报纸了。”
虽然只是地方报,可从盗窃案到今天的几起案子,他都出现在文字记录里,只不过用的介绍词比较
隐晦,出于保护只用姓氏作为了称呼。
彭州强调:“这次不一样!”
这次大会拍摄的是大会场的整体场景,他们三个人坐的位置比较巧妙,刚好就在镜头能拍到的地
方,所以他才希望自己上镜一点。
齐鸣礼倒是不在意,就算拍到了也可能删,他怕万一报纸上没有几个人的身影就小小地提了一句
:“咱们这样的其实还是低调些好。”
“也是。"彭州想想是这个理。
报纸次日就出版了,关于“朊病毒"的介绍居多,不过几个人在正面大照里还是找到了他们的身
影,虽然小,可也清晰。
这份报纸发行很广,隔天就出现在远在旗头县齐家村的村委办公室里。
村官们都看到了头版大图,村长更是一眼瞧出里面的不对劲。
图片左下角里有个人像是村里的后生,就是贼出息的那个。
他将米粒大小的人给其他几个人看,“这个人像不像咱村的鸣礼。”
几个脑袋凑过来。
“有点印象。"村书记。
“好像是他,村里最俊的就是他。"生产大队队长。
“他咋滴上报纸了。"村里会计。
村长指给他们看:“这是燕省的会议,他好像在那里。”
“出息了啊这是。”
村长一拍大腿:“该死的齐大柱!他怎么就让这么个后生自立门户了呢,"他指着齐鸣礼身上隐约
可见的警衔,“啾啾这是做了多大的官啊!"
不行他要找齐大柱说说,让他把人认回来,就这么放别的省,真是太亏了,如果齐鸣礼在自己省能
这么出息,那就是他们齐家村的大靠山!
这么一想觉得亏大的他连忙带着报纸跑向田埂。
办公室里的人互相看了眼,“我爹是齐大柱那一支的族老,我去跟他说。”
“鸣礼还是我远房侄子呢,我也去。”
“可不能让这么出息的后生和咱们生分,我去了解一下燕省什么情况。”
>>>点击查看《穿成七零幼崽后我躺赢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