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他思索。
这个人当大队长的决心,应该也可以转一转的吧……
不过,他的视线落在这位身上,“您认识这个人?”
齐鸣礼笑笑不表态。
“话已经带到,你看着办吧,走了罐罐。”
齐罐罐和松狮对这个地方有些新奇,在各个工位上绕来绕去,听到爸爸召唤,连忙走过去。
齐鸣礼一把抱起她走向门口::“下午想吃什么?”
“肉肉!”
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
林大辉从思索中回神,快步走出去,路上随处都是挖坑找尸骨的警察,他随便拦下一个,问:“这
些天来的年轻警务长叫什么。”
他依稀有点记忆,但是不确定,现在急需一个答案。
“齐鸣礼啊。"那人不满他阻止他干活,换了个位置继续挖。
林大辉呢喃:“齐鸣义,齐鸣礼……"
曜哟!有点意思。
这个小破村子竟然有人找关系也要进来。
他是不知道这位年纪轻轻名声不小的警务长是不是有什么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不过他很乐意把线
给别人。
怀揣着不为人知的心思,他很快就把齐鸣义叫来。
一个小小书记助理是没有户籍限制的,所以当他把这件事跟齐鸣义说,这人果然激动得跟什么似
的,对他各种感恩戴德。
“谢谢谢谢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但凡您有需要我绝对上刀山下油锅,您吩咐什么我就干什
么。”
林大辉惊讶得挑眉。
怎么这人表现得跟没有后台一样……
他原来想的是齐鸣礼为自己兄弟铺路,可能是为了给他农民的身份镀个金什么的,现在看来不太
想……
不过他也懒得探究,聪明人就该装聋作哑,他早就清楚这里的生存方式,否则前上司也不会离开还
想着他。
看齐鸣义这么积极,林大辉就没有主动跟这人说太多助理岗的东西。
他来久了就会知道,这岗位比生产大队队长还不如,至少人家大队长有补贴,他就没有。这个工作
只能吃饱饭,但是兜里没有一分钱。
交接工作第三天,齐鸣义直接上任,林大辉把属于他的工作牌换上,拍拍热情高涨的男人,说:“
以后这个办公室就是你的了。"
没察觉到不对劲的齐鸣义压制不住心里的欢喜,颇有些豪情万丈,他感觉自己能马上立下一片功
业,然后出人头地!
林大辉自觉不是什么太坑人的人,压下心里涌动的欢喜后,他若无其事地提醒这位新上任的朋友
:“你的宿舍在以前的知青住所,那里现在也没人,你随时可以住进去,不过老哥这个过来人提醒你一
句,天黑后就不要出门了。"
“为什么啊。"还没反应过来的齐鸣义。
林大辉也愿意多说几句:“你觉得村子里的人是善荏吗,不出去是保护你的安全。"
齐鸣义不以为意:“现在好些人都进去了,还活动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咱俩是村里为数不多的青壮
年,还怕他们?!"
他都这么说了,林大辉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毕竟他已经问心无愧了。
齐鸣义还在畅想未来两个人如何治理贫民村,当天下午林大辉就坐上了去其他市的火车。
齐鸣义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第一天上任给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只能又一次找齐鸣礼。
听说他们在附近山上,他连忙往那边去。
都到半山腰了,一只只眼睛发绿的鬣狗从四面八方冒出来,挤挤挨挨的头看得人头皮发麻。
贫民村出了名的爱吃,自然不可能放过活物,他一下反应过来这些鬣狗不属于村子,而是不知道从
哪里跑来的。
齐鸣义来不及思考这些鬣狗出自哪里,他只知道一件事。
跑!
他不要命地往山下跑,风呼啦啦地往嘴里灌,齐鸣义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身后的鬣狗还紧追不舍。
如果不是正好是下坡路,他都快跑不动了,尽管这样他也差点失力滚下山。
可这荒山根本没有可以躲的草垛,或是大树,光秃秃的生怕不知道人在哪里一样,鬣狗追他没有任
何阻力。
几次跟跄后,齐鸣义终于看到一根光秃的死树,吃力地攀住,脚奋力蹬树干,树皮也不知道被哪个
混蛋剥了,滑溜溜的,踩上去好几次都打滑,刺溜一下让他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落脚点。
穿着清凉的他生出许多汗,竟汗湿了整件衣裳。
他没能看到的高地上,俩父女冷眼看着这一幕,像极了一对反派。
按理说无论大人之间
>>>点击查看《穿成七零幼崽后我躺赢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