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去,只怕不给我饭吃。”
“那你怎么说服他们离开家里的。”
作为唯二的劳动力,大儿子又是宝,竟然肯放齐鸣义离开,齐鸣礼有些好奇。
齐鸣义起初犹犹豫豫不肯说,后来想到自己要依仗老三,只能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
他能离开其实也是骗了齐老头齐老太。
出门要路费,他身无分文,还巴望着两人给他钱,就胡说他在公粮站结交过一个朋友,他介绍他出
来工作。
如果只是因为这,其实齐老太也不肯放他走,正是播种的季节,怎么可能放劳动力出门,可他骗他
们说等出人头地就给齐鸣仁找工作,带全家离开农村去城里,他们这才答应。
可临行前,齐老头拉他促膝长谈,竟然想让他把莫须有的工作让给齐鸣仁。
抛开各种憋闷的情绪,齐鸣义当时冷汗都下来,他哪有工作给齐鸣仁啊。
后来还是他许下更多好处,说是给他们寄好多钱才糊弄过去。
五块钱的路费这才到手。
可来袁洋县都一个多月了,他不说寄钱回家的事,吃饭都成了问题,本以为一来就可以吃齐鸣礼
的,住他们家,没想到现在才吃上他家的馒头。
齐鸣义现在急需一个工作。
说完来龙去脉,他希冀地看向兄弟。
齐鸣礼却只是笑笑说“知道了”。
感觉他态度软化,工作有戏,齐鸣义开心地舒了口气。
说完最重要的工作,环顾四周,没看到文雯,他奇怪道:“弟妹和侄女呢?”
齐鸣礼随意搪塞:“还没回来。”
“这么晚不回来算怎么回事,鸣礼你怎么管不住屋里人,要是在咱村,大晚上不回家那都是不安分
的女人,“齐鸣义自觉和齐鸣礼关系好点了,就给他支招,“不听话的女人就该打。”
“之前王家村的招娣,她也好几次晚归,被他男人吊起来打几次就听话了,就不能惯!"
齐鸣礼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除了会打女人还会做什么?"
“我……”齐鸣义看到齐鸣礼不虞,连忙止住话题。
不能说他屋里人,总能走动走动吧。
他站起来观察屋内布局,放眼望去一目了然,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三间房其实很小,至少在农村里根本住不开,不过齐鸣义也不挑了。
他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涌,打算去休息。
自然而然走向比较小的那间。
齐鸣礼奇怪地叫住他。
“你干嘛?”
“睡觉啊。"齐鸣义说,“我都好久没睡过床了,就挑最小的这间,不打扰你们一家四口。”
他还要推门进去,齐鸣礼:“站住!谁让你进去了?"
齐鸣义傻住了,“那我睡哪。”
齐鸣礼:“我管你睡哪,这是我家,你原来在哪就回哪去。”
“我是你哥啊!你让我睡贫民窟?!"
“你说像话吗,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你这样对待亲哥,你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齐鸣义不理解,刚刚不是还聊的好好的吗,怎么一下翻脸不认人了。
“出去。"齐鸣礼心情不是很好。
齐鸣义也一脸菜色。
虽说要仰仗这个兄弟,可也太憋屈了吧。
他发狠地想,呸,又一个齐鸣仁,敢瞧不起他,等着以后发达了,肯定也有你求我的时候!
他深呼吸,一下又一下才平复下来。
他走到门口,重新扯起一抹笑:“有消息记得……叫我。
不待他讲完话,“喊"的一声,门被关上,碰了他一鼻子灰。
齐鸣义拳头握起,恶狠狠地盯着门,心里出人头地的念头在此刻如野草般疯长。
南区,夜凉如水。
齐罐罐不安地在床上翻身,身上大汗淋漓,惨白的小脸上还有泪花,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这种现象断断续续出现了一个星期。
起初症状还比较轻,文雯还以为孩子做噩梦,哄哄就好。
可之后越来越不对劲,演变到现在她竟然还在梦里哭了。
这对一个天天嘻嘻哈哈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孩子来说,太不正常了。
文雯大感焦急,连忙去叫应修明。
齐悠悠守在妹妹身边,小手拍拍她,脸上有同款的担心。
“罐罐不哭,姐姐在呢……不哭。”
根本没有用,齐罐罐的眼泪跟决堤的水一样,把枕头都晕湿了。
齐悠悠见此,着急地也想哭。
好在应修明来得很快。
见到孩子后,他赶紧给她把脉。
孩子喜欢吃喝,日常嬉闹下身子壮实,按理说脉搏该是强劲有力的,可现在却时快时慢,时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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