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命,给了她优越的生活,可也把她关在小天地里剥夺了她个性发展,否则他应家
的孩子该是纵意快活,不痛快了还有武力可以兜底,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当时的选择却又是最优解……
想到这些,一阵无力感席卷而来。
这口气又在心里不上不下,以至于齐鸣礼被叫来后,他让人在屋子里跪了一天。
之所以是在屋里而不是落雨的院子,还是为了顾及他在孩子面前的形象。
夜半时分,他慢慢跛步到齐鸣礼罚跪的屋子。
应修明无力改变一切,可要这么算了也不可能。
他坐下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齐老头一家的具体位置。
他想去会会他们,哪怕不能做得太过,也要让这家人身上脱层皮。
“爸,我……."
齐鸣礼站起来给他添水添茶,头低得很低,依旧能看清楚他嘴角是破的,伟叔在他来的路上已经教
训过他了,他也清楚为什么叫他来。
“我将女儿托付给你的时候,你答应过什么。”
“护她敬她爱重于她,直到死。”
所以应修明才肯把独女嫁给他。
“那在齐家村发生的事又怎么回事!”
应修明一下将他撂倒,令齐鸣礼本就疼痛难忍的膝盖更难受,可他还是板正地跪下。
应修明极少发脾气,就算是被亲信背后捅刀子也没有发过火,不是他脾气有多好,而是很多时候他
更理性,从事件本质到最终结果,他在处理问题上会更注重于解决问题。
只有这一次,直面自己在亲女的事上无能为力,他万般恼火却无能为力,就算想着事后算账还要深
究这样做的后果,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因为文雯那孩子已经脱离苦海,他要是轻点重点地报复回去,在
不能彻底解决这家人的前提下,很可能给孩子带来又一麻烦。
这样瞻前顾后,令应修明无所适从。
他窝火,却只能撒在齐鸣礼身上。
“是我的问题,我高估了他们的道德,用钱养出一群蛆,这之后我让他们把这些年从我身上吸的血
都吐了出来。”
齐老头没有他的钱,日子只会紧巴巴的,他最在意面子,心心念念的就是修缮祠堂,给他争面,现
在囊中羞涩一定难受得不行。再者没有他的帮助,他们一家一辈子都无法翻身,想当城里人只会是痴人
说梦。
应修明森然地看着他,眼底晦涩,比起让他们爬不起来他更想杀人。
但他知道不能这么说,于是他问:“你能保证他们永远过得不快活?”
齐鸣礼脑子里自动出现齐老头带给他的苦难。
恨声:“我可以!"”
应修明得到他这句保证并没有多释怀,他心底留着念头,总有一天他要亲自会会磋磨他女儿的人。
“你走吧。”
齐鸣礼艰难地爬起来,向他鞠了一躬才离开。
走之前他去两个女儿的房间看了看。
两个孩子已经睡了,就连睡觉都是抱着的,齐罐罐都快有齐悠悠大只了,还喜欢窝在别人怀里,捏
人家的胳膊。
跟只踩奶的猫一样。
看完,齐鸣礼闯进雨里,连夜回了家。
第二天,来自云省旗头县的信才迟迟而来。
罗富路,那个听了齐老头齐老太墙角的,给齐鸣礼添堵来了。
看过信的齐鸣礼突觉昨晚和老丈人保证的事情,保守了。
大义灭亲可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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