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一举两得。
可以说夫妻俩想得都一样。
文雯默认后,就看应修明和伟叔了。
只见把齐罐罐抱到腿上的应修明笑晚了两人一眼,一副看破他们小心思的模样。
“房间我已经给俩孩子收拾好了,就看她俩什么时候入住了。"伟叔老神在在。
齐鸣礼打蛇随棍上:“以后麻烦爸和伟叔了。”
应修明:“两个孩子可以留,但你们以后却要少来。”
不是他杞人忧天,他不出门照顾两个孩子倒还行,可齐鸣礼老往他这跑性质却不一样,以防万一两
家明面上还是要疏离。
齐鸣礼也明白其中利害。
说好后,两个人就把孩子扔在了那。
从弄堂里出来,文雯幽幽地吐口气:“我还以为会怨怼他老人家……"
头一回和生父坐下来谈天说地,竟还相谈甚欢,少了那么多愤懑,出乎她的意料。
齐鸣礼搂了搂她没说话。
他没有应修明这样的父亲,有限的记忆里,齐老头和他一言不合就你来我往,多数是他进攻,他让
着他罢了。见到父女俩这样相处,他也不知道该说羡慕还是遗憾。
文雯不会和应修明剑拔弩张,可明明该和和美美的一家人,中间却有二十多年的空白,说实在还是
可惜的。
第二天,齐鸣礼下意识冲好奶要塞给旁边的奶团子,手伸了很久也没人接。
文雯从洗漱间出来看到这一幕,噗嗤一笑:“你在干嘛?罐罐在爸那。”
闻言,齐鸣礼睡意褪去些许,眼皮睁开了一点。
果然床上没有那只胖崽子了。
他咧开嘴,又倒回去,含糊道:“再睡十分钟。”
不用伺候胖崽子起床,他可以赖床十分钟。
嘿嘿,这日子真美。
可回到警所的时候,他恨不得昨天告假!
他的报告没写完,顾卫国一大早来找麻烦。
话里话外都是他抢功的事。
齐鸣礼被他吵得不耐烦,只得喇哪喇写了一上午的报告。
另外伍达那边传来坏消息,他没蹲到人。
警所又马上要查封那户,想来他所怀疑的第三人不会再出现。
伍达见他有些烦,主动跟他说一个好消息:“听我爸说,你的辅警很快就要上任了,到时候就有帮
手了。”
“呦,他终于要来了?"齐鸣礼阴阳怪气。
自从发生王宏伟来贿赂他的事,他就拟了张名单,全权交给所里决定,谁知道他们又扯皮到现在,
最后花落谁家他还真不知道。
“你也知道这事拖太久了。"伍达拍拍他。
齐鸣礼心情并没有好起来,他还是想知道陈木背后的人。
“你在那块地方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人吗。”
“没有,我把治安处保安处的人都叫来守着了,什么都没发现,应该不会再出现了。"伍达连连保
证,他甚至猜测是不是齐鸣礼疑神疑鬼了,可能那个宅子就是陈木自己的。
“保安处怎么会跟你一起,这么缺人吗?"还使唤万年不动的看门岗,警所的门户可怎么办。
“也就一个,"伍达摆摆手,“保安处的王警官,他正好在那,就被我拉来做苦力了,我一会去谢
谢他。”
“王宏伟?"齐鸣礼灵光一闪。
伍达摸摸脑袋:“我不认识他,应该是吧。”
王宏伟怎么会出现在那……
齐鸣礼觉得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是巧合吗?
他摇摇头,王宏伟大门不守跑到那里怎么可能是巧合,如果是那天正好没事凑热闹看他们抓人,也
不是他的性子。
他记得王宏伟跟皮草走私案有关系……
可他竟然在厂区那块出现了。
之前撞到陈木和另一个人进行木仓械交易。
那木仓械走私和皮草走私案有关系吗?
都是走私……
齐鸣礼有个大胆的猜测。
会不会这都是同一批人!
如果要证实这一点他该向关联人一王宏伟询问。
先要知道他去南区做什么,又为什么出现在厂区。
“啊对了,"伍达想起一件事,打断齐鸣礼的思考,“你之前把警力部署在各要道上,我们发现了
点东西。”
一般老百姓出行都是没问题的,他们当时只是要拦着可能逃跑的陈木。
可就是有那么一辆车很奇怪。
那是一辆运纸箱的卡车,都进到南区工厂那块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没卸货,还在拉走了一些空箱。
这个举动就很奇怪,只是当时他注意行人,没关注卡车这个大物件就让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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