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麻。
他的心沉到谷底。
碰到硬巷了?
从他离开部队就没有遇到过有谁可以掣肘他至此。
齐鸣礼险些拿不住木仓。
薛卫兵和徐文浩等人没有提过最后一个绑匪会武啊。
一切发生不过须臾。
齐鸣礼打算竭尽全力了,他脚往前灌力,胳膊肘往这人心口而去,绑匪回防之际,他就可以找到机
会扣动扳机,虽然不会命中,但让他负伤却可以。
“呵。"这人后退一步,让他的一脚落空,发出一声轻笑。
声音清润,让人忍不住抬头。
齐鸣礼眼神如刀地看去,顿时愕然,手上动作滞在半空。
“爸!!!”
他失声。
应修明替齐鸣礼除了肩膀上的子弹,任他疼得牙咧嘴,眼睛发直。
“爸,爸,你轻点,疼,有麻药吗,给我上点,嘶。”
应修明给伤口上了点消炎止血的药,堵上一层棉花,缠上绷带后方才看向这个女婿。
惯以温和的面容示人,如今却带上点肃然,齐鸣礼就有些受不住地低头。
“爸……”
对这个亦师亦父的长辈,齐鸣礼自是恭敬,见到他也分外欣喜。
两个人见面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情,和文雯在一起前他们就因为因缘际会结识,这之后他视他为投
缘的后辈,暗中教导点拨,教他这个农村来的小子怎么在军中那样一个复杂的地方立足。
齐鸣礼这才在军中荟萃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他视他为恩师,比生父还要亲近的长辈。
这之后他还将女儿嫁给他,齐鸣礼感激得无以复加,发誓要孝敬他一辈子。
不过应修明一直居无定所,他也一直没有机会。
如今倒好他们又一次重逢,齐鸣礼都能想到文雯高兴的样子,还有两个孩子至今未见过外祖父。
一纸书信到底比不上看到真人。
齐鸣礼跟他解释完甬道之事的始末,又想向他报告这几年他和文雯的近况。
应修明的样子却像极了要说教的时候,每当这时候就是他哪里做得让他不满意的时候,齐鸣礼瞬间
乖觉地缩起脖子。
至于哪里让他不满意了,齐鸣礼只能想到甬道里的角斗。
“知道自己的问题了吗?"
齐鸣礼:“大意了……"
“还有吗。”
“武力退步了。"齐鸣礼头皮发麻。
疏于练习这一点很致命。
“还有。"应修明把染血的棉花扔进炭盆,看着它被火舌舔舐。
齐鸣礼脑袋飞速运转。
应修明目似点漆,火光倒映在眼底,簇火丛生。
“自矜托大是什么时候有的毛病。"他问。
自以为是,自信过头,总以为自己能化险为夷,便是致命。
齐鸣礼眼前好似惊雷劈下,他愕然地看向岳父。
“爸……他想说自己没有,可话到嘴边,刀疤男的脸在眼前划过,他开不了口了。
他确实低估了任务的危险性,哪怕部署过,可最后还是选择了单刀赴会,落了个被追的下场也是活
该。
他没意识到绑匪的不可控性,他以为只剩一个人后,抓人便简单了许多。
齐鸣礼低头受教。
应修明摇摇头,知道他明白轻重也不再逮着这一点不放,继而催促他把落下的武力练回来。
连他一个老头子都赢不了像什么话。
如果他不改大意自得的毛病,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以力破力也不是不可以,说到底还是实力减退,再
加上不缜密的计划,才会有此狼狈。
他以为能用演技骗过对方,却忘了这是游走在犯罪线上的亡命之徒,身上敏捷度跟不上,挨这一弹
不冤。
伟叔这时候走进来,笑嘻嘻:“地上都清干净了,一点血都没留。”
应修明:“辛苦了。”
让两个老人为他擦屁股,齐鸣礼羞愧更甚。
老狗没见过恨不得埋地下的齐鸣礼,那双眼睛竟有些通人性,带着新奇意味多看了他好几眼。
“你这狗有点意思。"伟叔看到忍不住发笑。
避开老狗身上被子弹擦伤的地方,齐鸣礼礴了把狗头。
“爸,你跟我回去吗……”齐鸣礼面带犹豫。
应修明身份特殊,不愿意和家里人在一起给他们带来祸事,便是文雯都不曾亲自教养,他对这个提
议是志恋的。
应修明十有八九不会同意。
果然他摇了摇头。
齐鸣礼连忙:“那让文雯和孩子们见见您。”
应修明还没说话,伟叔先笑出声:“你紧张什么,我们也没说马上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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