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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农村人早睡,从太阳下山到夜黑风高的时间,两个人可以在村里窜个遍。
他们从小耳濡目染,行动时脚步都是特地训练过的,因此不会有人发现。
一圈下来,偷到的值钱东西很少,都是些零散的票和钱,大头的肯定藏在各家各户最隐秘的地方,
可惜他们来这里的时间短,没办法仔细查看。
不过就算是这样,作为重点目标的齐鸣礼一家,他们已经摸得透透的了。
藏白菜的地窖底下,最里面的墙壁,靠近死角的地方有一块黄泥,撬开它就可以得到这一家值钱的
玩意儿。
每次齐老头和齐老太进出这里都很谨慎,基本不开地窖门,就连吃饭的时候眼睛也会下意识看向这
边。
如果是没经验的还以为老人在发呆,但他们知道这是两个老人格外看中那地才会不受控制地去看。
终于有一天他假借老鼠进地窖的事让老头开门进到里面,紧盯他的面部神态,从他最紧张的地方查
探,也就明白值钱的东西在哪了。
而制作一根钥匙,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
如愿找到黄泥后的盒子,他们只来得及把它藏起来,没来得及细看就离开,不过感觉分量不轻,应
该不是普通东西,就连盒子都是雕花的,凭兄弟俩见过的世面保证,这个盒子可能也是价值不菲的东
西。
黑暗里,两个人眼神都凝聚起一团火。
发财了!
最后关头,最是不能出错,两个人抹黑往大门走。
只要离开这里,外面天高海阔,自由自在!
眼见着离门越来越远,齐老头房里传来声音。
两兄弟见势赶紧猫着腰躲在屋子侧面。
齐老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离门不远的地方,脱了裤子就开始放水,连茅房几步路都懒得走。
罗国强暗中翻了个白眼。
等他解决完进屋,罗富路等了几秒才有动作。
不过很快他和罗国强被屋子里的声音吸引。
里面,齐老头似是醒夜后睡不着拉老婆说话,提起了齐鸣礼。
罗富路顺势蹲下,和弟弟听墙角。
这几天别的没有,听到最多的就是这家人对齐鸣礼这个儿子各种恶毒的咒骂,他们这才知道齐鸣礼
有多不招家里人喜欢,每到这时候他和弟弟都听得特别舒心。
就是爱听!
“鸣仁那个工作..."
屋里,齐老头顿了很久才说:“咱去哪找鸣礼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早知道当时留个联系方式了
罗富路在心里狂吼:我知道他们在哪!! !
“老头子,咱可以去问他战友,之前寄回家里的信还在,地址咱知道,往回寄一个就行。"齐老太
提醒。
“是个好办法。"齐老头难得赞许了一句。
齐老太:“可那个黑心肝的如果不帮忙怎么办。”
说到这里,齐老太忍不住呸出声。
“不怕,打断骨头连着筋,都是一种血的人,不怕他不帮忙。”
“万一呢..那个脏心烂肺的都不联系咱们可见是没有心的。”
齐老头像是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好半响才说:“他没儿子,如果想有儿子送终,肯定要求这帮兄
弟,大宝...可以喊他爸,算了还是金宝吧。”
齐老太:“对!是这个理儿。”
齐老头:“不过也怕万一,如果文雯怀上了咋办?哎...*"
齐老太:“不会!那蹄子不会再有孩子了!”
齐老头好奇:“你干什么了?”
齐老太嘿嘿笑两声,不说话。
听墙角的罗富路和罗国强瞪大了双眼:哦吼一
见里面不出声了,两兄弟连忙跑路,走之前罗富路摸黑写了点东西在门口,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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