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齐鸣仁撒丫子往食堂去。
远远的果然看到一张通知,迎风飘扬。
何友良说的没错,他就是不识字,所以才会略过这张纸。
齐老头不是没让他上学,不过他这脑子实在不是上学的料,很快就辍学回家,文化水平满打满算只
能说是小学,还是没有毕业证的那种。
他趴在门上,借着保安照的灯看那纸上的字。
良久,齐鸣仁:“...哥,能帮我看一下上面写什么吗?"
保安凑上去,一看,随意道:“就是通知一批人月底回家的,咱这站子不收他们了。”
随后,他好人做到底,一个接着一个念上面的名字。
“杜志辉,齐鸣仁..."
齐鸣仁瞪凸眼睛,反应很大:“你说谁?”
保安奇怪地看他一眼,好脾气重复:“杜志辉,齐鸣仁。"
听到这个名字,齐鸣仁一下瘫软,坐在地上。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我名字...”"
“咋不给人转正啊?对啊,这不是还没提转正的事嘛,怎么能让人走。”
齐鸣仁希冀地看向保安,“我好好表现还有机会的吧。”
保安不太清楚招聘的事情,不过他自诩工龄长,知道很多站子里的事,回忆了一下以前招聘的事,
说道:“你们领导可能早就悄摸考验过你们了,平常干活多的表现好的肯定能留下,可要是摸鱼开小差
可就不一定了,你是不是被抓包了?"
齐鸣仁:“没有,我干活可认真了,每次都是最后一个走。”
保安索性蹲下来,问这人:“那你是不是做了啥让领导觉得不好的事,让人给记下了。”
齐鸣仁刚要说没有,很快又想到他和齐鸣义的事情。
是了,一定是这件事,让领导讨厌了他,所以才被辞退。
齐鸣仁抓住保安一个袖子,像是抓救命稻草:“哥,你看还有没有办法让我留下,你在这边这么久
了,一定有门路,多少钱都可以。”
他不要回去种地,他要当个城里人,他要活出个人样让老二老三这两个狗东西看看,他没白让爹娘
疼!
保安抽回自己的衣服,倒退三步,“可别哈,我可没有那么大能耐,你还不如找别人,行了看也看
过了,赶紧走,要不然我撵狗来赶你出去。"
齐鸣仁失望地低下头,浑噩地站起来,一步三跟跑地走出去。
等他回到住处,那三个人还在打牌。
齐鸣仁没有一点打招呼的想法。
一路上,他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能让自己留在公粮站。
他要回家找他爹,让他爹去找齐鸣礼想办法。
对,就是这样,这工作就是齐鸣礼应承他们的,就该让他来摆平。
这件事一定要快。
他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
何友良看到他背着布包的模样,调侃:“呦这是要走了啊,还没月底呢,咋不留了呢,没看出来还
挺识相。”
齐鸣仁本就心情不好,一听,控制不住抄起一张椅子扔过去,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瞪死他。
“你走,我都不可能走!"
椅子没砸中何友良,但成功挑起了他的火气。
这回两个人真的打起来。
旁边还有两个时不时"劝架的人。
半个小时后,鼻青脸肿的齐鸣仁仓惶逃出住所。
从这里回到旗头县要走七个小时,走快点五小时就能到。
齐鸣仁憋着一口气,走得飞快。
黑灯瞎火的,两伙人撞到一起。
三个人具是仰倒。
“槽你奶奶的!"
“哎呦,谁这么不长眼!"
“哥,哥,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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