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看了眼不过一个中午,就变得异常憔悴的人,罗大富被抓来的时候身上可还有一个箱子,他翻找过,里面正好有一套工具。
“你箱子里的作案工具,我们会找人来鉴别,如果和南区那些人家的锁对应上了,很可能所有失窃案的证据都指向你,到时候罪名可不轻。”
齐鸣礼不紧不慢,“再仔细想想,罗富路、罗国强和你什么关系。”
罗大富瞳孔紧缩,他们家的开工伙计都是同批锻造,要想打开南区的锁轻而易举。
他强撑着:“就算东西搜出来,那也只能证明我偷的是那家孩子,其他罪名少往我身上靠。”
齐鸣礼给他拿来巴掌大的铁盒,里面有制作钥匙和润锁的东西,最简单的甚至只有一根锡纸搓成的条,上面沾着煤油,当这东西拿出来,几只受训犬又开始狂吠。
齐鸣礼指出:“你们用的是同一批煤油。”
罗大富急白了脸:“我没偷过南区任何人家的东西!”
“你要知道,警所为了南区失窃案前前后后浪费了很长时间,如果你不能完全把自己摘干净…”齐鸣礼故意停顿了一下,“也不排除我们想尽快结案…你说是吧。”
“你是警察!”罗大富咆哮。
我是警察不假,可我也爱吓唬人啊。
齐鸣礼在心里腹诽。
眼看着罗大富心理防线一再崩塌,他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罗富路、罗国强现在潜逃在外,你作为第一线索,可能会吃点亏。”
“他们跑了?!”罗大富睁大眼睛。
这不就说明,他背锅是板上钉钉吗?!
齐鸣礼给他一个‘你说呢’的表情。
罗富路、罗国强逃跑的事情绝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宣扬出去,否则警所的面子往哪搁。
再有,能吓唬罗大富让他透露点什么更好。
罗大富冷汗一个劲地流,打从进警所就没停过,现在嘴巴起皮泛白,是真的被吓到了。
齐鸣礼觉得差不多了,他又给罗大富一张空白纸,然后走到隔壁房间。
在隔壁房间他可以看到罗大富的一举一动,不过他却看不到他在做什么。
其实刚刚也未必是吓唬他的。
罗大富有同款的煤油,甚至有同款作案工具,又同样出自南区东南角宿舍区,更有受训犬认证,很容易就被当做失窃案的主犯。
顾卫国这几个月正好为了这事焦头烂额,如果知道他抓了个罗大富,很可能利用他草草结案。
只不过这和齐鸣礼的意愿背道而驰。
他始终对那片区的几十户人家充满怀疑。
他在户籍科查过,发现很难在他们的户口上溯本逐源找到前几代的信息,就像是新做的身份证明一样。
这怎么不让人起疑。
现在就看罗大富能透露出什么了。
…
几个小时后,罗大富终于交出答卷。
他交代了自己和罗富路、罗国强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同族关系,供词上表明自己真的没有偷过南区人的东西。
齐鸣礼信他,可也不太满意这份答卷。
他决定做个背调,“家谱有吧,把前后几代写出来。”
罗大富险些拿不住笔:“我已经说了南区的事和我没关系,那孩子身上如果不是有值钱的东西,我都不会去偷!警官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关几天我都认了。”
但就是不能出卖一大家族的人!
否则等着他的怕是除宗,这是罗大富万万不想的。
齐鸣礼更加认定他们的户籍有问题。
他指出:“你的背景有问题。”
这句话一出,罗大富条件反射般颤抖。
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被发现户口有问题和被除名,哪个比较严重。
又或者,警察顺着这个案子一直查下去,无论怎么样,一大家子的人可能都逃不过牢狱之灾。
他六神无主时,面前的警官令人胆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好像早就把他了解得清清楚楚。
“别挣扎了,早晚都会查出来的,瞒而不报的话,对你的惩罚只会更重。”
长久的沉默后——
“我、说…”
…
晚上八点,警所紧急加班,出动了一两百号人,将整个南区东南角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之前,罗家大家长罗仲新还有两个年纪较大的老人正在商量事情。
罗富路、罗国强被抓进警所已经有一段日子,他们这还风平浪静,几个人商量着是不是要把警报解除。
这几个月他们都夹着尾巴做人,根本不敢有动作,收入都少了许多。
这个收入是指小辈们的外快。
几个老人都知道小辈是安稳不住的德行,他们觉得自己本事大,却又无法施展,一直都积攒着一股怨气。
家族里的人除了那点偷东西的本事能拿出手,其他什么活也不会干,如果没有这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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