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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鸣礼暂且将这事埋在心里。
之后几天,齐罐罐只要一有机会就让文雯带她去晒太阳。
五次里有一次能逃脱她的视线,还有一次则是她坐在篮子里,由老狗衔住握把带她走,文雯以为老狗是带她玩儿,看得比较松。
就这两次的机会,齐罐罐每回都能遇到罗大富。
老狗跟齐罐罐说过,爸爸在找有特殊气味的坏人,所以这两回她离罗大富更远了些。
罗大富看着金娃娃心痒痒,却碰不到。
但他每回都乐此不疲地投喂,就赌金娃娃能往前一步,每回他都会握一把小刀在手里,一刀割开玉佩挂绳的画面在脑海里无数遍演练。
“娃娃,上次的糖和上上次的饼没给钱呢,快给叔钱。”
齐罐罐瞥了他一眼,把早准备好的两根长头发递给老狗。
老狗十分自觉地带给罗大富。
他不死心:“…叔这回给你带了糕糕,快过来拿。”
手上包装好看的糕点在一人一狗面前晃。
老狗在齐罐罐的眼神示意下,直立起来,把糕点叼走,放在她面前。
等齐罐罐用牙拆开包装时,罗大富突然升起一股无力。
这娃娃真的成精了吗?为啥还不过来?还有这狗,这么听话做什么?
摔!
他指着这个令他吃瘪无数回的崽子:“你不过来,叔再也不来了!”
齐罐罐认真啃咬散发着奶香味的糕点,一个眼神都没给罗大富。
他气得转身离开,心想一定要晾晾这个崽子,好让她下次看到他直接扑过来。
这么打定主意后,罗大富在大院拐角处,被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趔趄。
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啪嗒”一声,一个冰凉的东西将他的手铐在身后。
来人声音低沉:“之前老狗在这嗅了好几次,它是要逮你吧。”
罗富路、罗国强只不过当了替罪羊。
只有他们两个不懂藏煤油,让老狗闻出相同的气味。
这伙人的煤油里混合了一种特殊植物熬出来的油,可以让开锁更容易,同时也带上了植物的气味。
罗富路、罗国强还有手底下这个,出自同根同源,难怪让老狗迷糊了一阵。
“你放开…唔!”
齐鸣礼把他的嘴堵上,压低声音:“鬼鬼祟祟的在这又想做什么,跟我回警所。”
齐鸣礼临走前透过栅栏往里看了一眼无知无觉还在对付糕点的小家伙,冷笑一声。
‘一会收拾你。’
把罗大富扔到审讯室里,齐鸣礼给了他一张纸一根笔:“你在筒子楼外做什么?几天了?和罗富路、罗国强什么关系?”
“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要不然…呵。”
“你凭什么抓我!我不认识你说的人!”罗大富在听到富路国强的名字后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他大概知道自己招惹到了什么。
但是他不能承认。
“不承认没关系。”
只听他哨声一吹,门外奔进来七只威武不凡的狗,眼神凌厉坚定,罗大富吓得恨不得马上逃。
几只狗围上来,才闻一下,就狂吠起来,齐鸣礼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三个月的时间里,可不只有老狗在闻那几件物品,七只狗也将那气味刻入骨子里。
就算南区那些人有所警惕,把煤油气味都驱散了,甚至一直没有碰过煤油,可总有漏网之鱼此前干过偷鸡摸狗的事情,但凡有一个人碰过,就一定会在指缝间残留那种气味,狗只要靠得足够近就能察觉到。
他冷厉道:“拒不交代不影响定罪量刑,你最好祈祷家里没有藏作案工具。”
之前,南区的人当缩头乌龟,他没有机会,但现在人已经找到,那申请搜查令就简单多了。
说完这些,齐鸣礼扬长而去,七只狗虎视眈眈地看着罗大富。
他知道,真的完了。
但是怎么会这么草率就被抓到。
他还什么都没有偷到呢…
齐鸣礼这么着急回家其实是有原因的,还在绿化草坪上的崽子就是那个理由。
当他提起齐罐罐背后的衣服时,孩子一边蹬脚抗议,一边转过头,满脸碎屑的脸恶狠狠的。
看到他的瞬间,犹如京剧变脸,阳光明媚。
齐鸣礼笑:“齐罐罐,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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