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对他们来说就是最权威的人,尤美丽平常最怵这个族长。
“没出息。”
罗氏都不在原来的地方了,哪会有人盯着,而且他们家族的盗窃术几乎没有破绽。
在袁洋县这种小县城更不可能有人识破。
退一万步讲,他们这五十多口的兄弟姐妹可不是摆设,偷完东西随便窜进哪一家,也能给他做不在场证明,条子根本怀疑不到他们身上。
“起开,”罗大富拿着东西,撞开蠢妇,警告她,“嘴把严实了。”
族长态度模棱两可,有他两个孙辈打头阵,他才敢动手,但是也要顾忌着点,否则公然和族长叫板,只会吃亏。
尤美丽:“你…看上哪一家了?”
罗大富眼睛提溜转,就是不说。
尤美丽:“就算、就算要开工,也不能离了南区。”
罗大富摆手:“知道了。”
这天之后,罗大富时不时走到菜场附近,也打听到大院的背景。
他愣是没料到那是警官家属院。
他还真瑟缩了一下,不过富贵险中求,他自然不肯放过。
南区的人是有钱,但是再有钱也不如那枚玉佩值钱,只要干一票,能抵富路他们干好多年。
自从‘打资本’的口号兴起,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么种肥羊了。
罗大富在筒子楼附近,从腊八溜达到元旦,一直没再遇见那个有钱人家的金疙瘩。
不过他没放弃,照常在不远处盯梢。
直到年三十,一个消息传来,他才不再那么频繁去筒子楼蹲守。
罗富路、罗国强被抓了。
罗大富拉着婆娘问具体怎么了。
尤美丽一副吓惨了的模样,磕磕巴巴地说着话。
原来有个条子着便装,带一只狗不声不响地来到南区,不由分说地把人抓走了,连带着他们藏在米缸里的作案工具都被翻出来。
罗富路、罗国强都来不及逃就被抓了个现形,族长眼睁睁地看着孙子被抓走,无能为力的同时,还要装作庆幸警察抓住小偷的模样,那笑容尤美丽想起来都忍不住发抖。
吓人,忒吓人。
要不是罗氏没有合住的习惯,五十多口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逃不过逮捕。
“幸好幸好,”罗大富拍着胸口,“幸好咱们的户口都是分开的,要不然就死定了。”
“可不是。”尤美丽心有戚戚。
“但是那条子为啥会找来?”
都抓了他们三年不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吗,怎么这回就找到了。
罗大富想不通。
…
“爸爸你为什么知道小偷在那里?”
齐悠悠拽着齐鸣礼讲故事。
齐鸣礼摸着老狗的狗头,奖励他一根大骨棒,让趴在床边的齐罐罐羡慕死了。
“都是因为老狗。”
年前,他打算利用这次案件考核几只狗。
于是一天带一只去南区逛,重点走过被偷的人家,去闻味儿。
但不知道是南区又脏又臭,还是小偷就在南区乱窜,导致气味混杂,受训犬受到干扰一直没有个具体的位置。
倒是老狗,去过南区后有些异常,之后几天它在家附近的位置不停打转,虽然没有收获,但是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他好像确定了什么,带他直奔南区东南角住宿区。
起初也是胡乱打转,可没一会它似乎嗅到较为清晰的气味,就直奔某一家而去。
最后,一盒设计精妙的解锁制锁工具和一盒特制煤油,在米缸里被找到。
本来还硬气叫他出去的两兄弟见势不妙要跑,齐鸣礼当场制住他们,第一次使用警察权利,铐住嫌疑人。
“哇!”齐悠悠鼓掌,“狗狗好棒。”
齐鸣礼又摸了把狗头。
老狗厉害的地方不止这些。
也是因为这次深入住宿区,他才找到更深的破绽。
比如,老狗扒拉的煤油,气味独特,离开的时候,他又从隔壁敞开的窗口闻到了若有若无的相似气味。
还有,跑来观看他抓小偷的街坊邻居,尤其是其中一个老大爷,看他的目光像是看仇人。
齐鸣礼当时心中警铃作响,大喝一声“收队”,才顺利走出那片住宿区。
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他怀疑南区东南角的住宿区,是贼窝。
但是办案不能凭直觉,他还不打算打草惊蛇,再说已经有两个小偷落网,想问出点什么也不是难事。
齐鸣礼相信他们的骨头没那么硬,进了警所的人不把秘密吐干净,都不好意思在警所过夜。
老狗看了他一眼,衔着骨头就要喂幼崽,齐罐罐眼睛一亮,却被齐鸣礼抱进怀里。
“啊啊啊!”
听着幼崽的抗议,老狗虽然心疼,但是也没有坚持喂她,毕竟家里的女主人说幼崽现在不能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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