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用他的钱给对方买出人头地的机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齐鸣义没打招呼就撒丫子往坡下跑。
齐鸣礼见状也不怪他。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利益损失了还被蒙在鼓里,谁不气愤。
走之前,他也算把这颗雷埋下了。
齐鸣义其实很清楚齐老头最看中大儿子,什么好的都给他,之前还能以贪二老的小便宜来维持微妙的平衡,现在却一点好处都得不到,平衡自然被打破。
狗咬狗一嘴毛,可惜不能留在这看戏,齐鸣礼感慨。
他慢悠悠地走回去。
路过西墙时看到蜷在狗洞里的老狗,认出他,随意对它说:“过几天我们家就搬走了,别一直待在这了,找个更暖和的地方过冬吧。”
老狗不知道听懂没有,同一个姿势都不带变的。
齐鸣礼也只是好心提醒一句这只和小女儿有些渊源的狗,可谁知第二天上路的时候他竟然在队伍后面看到了磨爪子的老狗。
文雯抱着女儿,坐在小三轮上,此时他们都已经离开齐家村好长一段路,她对丈夫说:“它都跟了好久了,像是朝罐罐来的。”
不是像,它就是为了罐罐。
齐罐罐挣脱一只手,朝老狗那摆了摆,附赠一枚无齿婴儿的笑。
老狗专注地看着齐罐罐,亦步亦趋。
齐鸣礼停下蹬车子的动作,转头说:“这狗八成是认主了,还挺忠诚。”
齐罐罐啊啊叫着反驳。
它是我一见如故的兄弟!
“那就让它跟着吧,养他一条狗也不花多少钱。”
小三轮骑了两个多小时才看到城关,从这里可以直接买票到袁洋县。
齐鸣礼任职的地方是当地警所,有分配宿舍,他把申请表和证明文件一交,钥匙很快到手。
筒子楼长长的走廊上有许多单间。
齐鸣礼被分配到一端走廊尽头,没别的好处,就是头尾两端单间的面积会比中间的更大一些,他完全可以把房间隔成两间供一家四口住。
新地方免不了打扫,齐鸣礼一个人忙上忙下个把小时就完成了。
单位给他三天时间收拾安顿,他又用一天半把该置办的东西收拾好,期间文雯都插不上手,要么被他按着休息。
一切大功告成时已经是第三天,齐鸣礼扶着老腰躺在床上不想起,旁边是抱着奶瓶啜奶的齐罐罐。
小家伙喝奶的时候,浑身好像开了什么开关,手脚和脑袋都在欢快地抖动,跟醉奶一样。
“还是你好,吃吃喝喝一天就过去了。”
齐罐罐停下抖腿,觑他一眼,亲爸确实有点憔悴,这么想着,她猛的吸溜一口奶,然后大方地把奶瓶磕在他脸上。
“啊啊啊。”请你喝。
齐鸣礼哭笑不得地拿开奶瓶,晃了晃里面只有一小口的量:“真是谢谢罐罐了。”
“爸爸你知足吧,”齐悠悠拿着洋葱进来,看到这一幕幽幽道,“妹妹都没有给我喝过。”
妹妹护食又贪吃,平常除了老狗都不带搭理人的。
她捧着洋葱逼近齐罐罐,“妹妹给姐姐亲一口。”
然而齐罐罐闻到一股辛辣的味道,吓得连连摆手。
齐悠悠还以为她看到自己很激动,开心地糊了她一脸口水。
一下不够,又来了好多下。
到最后齐罐罐摊着张生无可恋的脸,成功被齐悠悠亲红。
齐罐罐:她太爱我了。
齐鸣礼看的眼热,也凑过去亲了下小女儿胖嘟嘟的脸蛋。
像豆腐。
还想再来一下。
可随即他听到一声令人汗毛林立的叫声。
“汪!”
老狗一叫,齐鸣礼心道糟糕,一个鲤鱼打挺,窜出去好远。
老狗确实是护主的狗,护齐罐罐,咬的却是他。
不为别的,在它眼里把幼崽亲红的齐悠悠还太小,没有威胁,但是齐鸣礼不一样,他成年了,就不能欺负幼崽。
一人一狗窜出去老远,在逼仄的二楼走廊你来我往。
这么一会的功夫,左邻右舍就知道新搬来的小伙子又被狗撵了。
三天里已经发生三次。
文雯端着饭菜进来:“吃饭了。”
老狗听话地停下,又警告似的朝齐鸣礼低吼,这才罢休去吃饭。
齐鸣礼赶紧捶老腰,每捶一下嘶一声。
好在明天就去上班,他也不用被狗撵了。
这么一想还挺开心。
齐鸣礼走到又乐呵自己玩自己的齐罐罐身边,对一边的文雯说:“亲孩子要趁早,老狗一点也不懂。”
文雯:“老狗只是太紧张罐罐了。”
“别人家的孩子人憎狗嫌,咱们家罐罐和别人不一样。”
齐罐罐含着手指,点头:对呀对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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