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普通的富家女孩儿,却没想到她如此心狠手辣。”
我咬唇:“我能告她么?故意伤害罪?能定罪吗?”
承光认真地想:“安家虽然不从商,但是从政。”
说到这里,我就懂了。
我垂下眼去:“都怪我太没用了。”
承光握住我的双肩:“给我点时间,等我再强大一点。”
我抬眼,好像我也只能依靠承光了。
“两个月,就两个月。”承光呢喃。
我问他:“什么两个月?”
他安慰似地笑笑,眼里是分辨不清的水色:“没什么,你要不要靠在我肩上休息一会儿?”
我虽摇摇头,却还是睡了过去。
中途醒了两次,我去窗口查看,看着团子安稳地睡着就放心地又坐回原处。
直到翌日医院上班,主治医生将我和承光批评了一顿。
大意是:“你们守在这里有什么用?转去普通病房谁照顾孩子?”
我和承光大喜,抓住主治医生的胳膊再三确认:“姚多多渡过危险期了吗?”
医生满脸严肃:“虽然各项指标尽数趋向平稳,但也不容大意,再观察24小时,去去去,你们赶紧回去,别挤在这里耽误我们上班了!”
于是我在医生的再三催促下,终于和承光回了家。
谁知我们前脚进家门,后脚易南就带着安瑜来了。
我严重怀疑,他们在哪里安装了摄像头,监视我们的动态。
但我疲惫不堪,心情也不好,实在不想见他们,于是摆脱承光应对,我躲进了团子的儿童房。
我抱着团子最爱的鸭子玩偶,想起了他天真的笑容。
我仿佛听见他拿着鸭子递给易南时,说:“你好呀,鸭子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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