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往那里一杵,也不自己接衬衫。
姜意给他:“你快去换呀。”
他说:“你帮我穿。”
“好吧,看在今天他们结婚的份上,她就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姜意把衬衫套到他的身上,他太高了,她踞着脚:“你稍微低一下头,我够不到。”
周时很享受,瞬间低下头。
姜意脸上染上一阵热意,仔细帮他把每一颗纽扣都系好。
“好了,你快穿西装。”
周时套上西装,把酒红色的领带给她:“麻烦周太太帮我系。”
姜意从善如流帮他系好。
江溪流一颗赤城热烈的心都麻木了,她用力挣脱他,把手机摔给他,唇角轻扯:“你们真是我见过
最嚣张的狗男女。”
陆砚池没否认。
“我们刚一结婚,你就认清了我的真面目不好吗?很多女人稀里糊涂地走进婚姻,又匆忙生了孩
子,这才逐渐看清自己嫁了个什么玩意儿,可为时已晚,因为她们再后悔也没法把孩子塞回肚子里。”
“在这种情况下,大多数女人都会认命,熬了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你早认清,
早醒悟。”
他这话像是对江溪流说的,又像是在自说自话,好像他自己就是那个没法塞回母亲肚子里的孩子一
样。
这话有几分道理。
可江溪流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思索几秒,恍然大悟:“你别给自己的出轨找理由,强行洗白自己。”
陆砚池被她的话给逗笑了:“哈哈~”
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笑。
他一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虽然清冷却好看极了。
他果真听话地不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只是稍微俯身,温凉的唇贴在她的耳边,沉声道:“溪
溪,我等着你把离婚协议书摔我脸上,让我净身出户,然后你独自美丽。”
她的耳边是他干净且炙热的呼吸。
到底是和男人接触的少了,江溪流招架不住,心里小鹿乱撞,脑袋里浮想联翩。
但是……陆砚池可能无意撩拨她,因为和她说完这句话,他就离开了。
梦想中的新婚夜彻底幻灭了。
但很晚了,熬夜不好,就算老公走了,觉还是要睡的。
江溪流脚步沉重地往自己房间走。
“叮一”
就在这时,电梯突然响了。
她下意识往电梯口看了眼。
下一秒,只见陆砚池迈着大长腿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他又回来了。
江溪流瞬间欣喜若狂,可下一秒,她就看见他的手里拿着退烧药和消炎药。
原来他刚才是拿药去了。
他招呼也不打,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快步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砰”
房门关上了。
江溪流终究是空欢喜一场。
她独自一人回到房间之后,想自己开导自己,但终究还是心绪难平,越想心里越难受。
陆砚池凭什么这么羞辱她?
还不是仗着她爱他。
新婚夜他怎么可以在别的女人那里过?
江溪流叫来自己的贴身保镖顾敛,顾敛是江家的人,选他最合适了,毕竟新婚夜老公去了别的女人
那里,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是用自己人比较放心一点。
她交待顾敛:“你去隔壁房间,把陆砚池和那个小三轰出酒店。”
顾敛身高188,长得又很壮。
他光是站在那,就够唬人的。
顾敛离开之后没多久,有人敲门,江溪流以为是陆砚池,磨磨增蹭不想给他开门,但敲门声一直响
个不停,而且还越来越剧烈。
她实在受不了了,跑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就有人忽然接着她的细腰,抱住了她。
“溪溪一”
男人喝醉了,动情地说:“溪溪,陆砚池他根本就不爱你,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你的,你和我在一起
吧?"
男人的声音令江溪流一阵恶寒。
抱她的男人不是陆砚池,而是陆砚池同父异母的哥哥陆景锐。
说是哥哥,其实他只比陆砚池早出生了那么三分钟而已。
从他们的出生时间上来看,他们的父亲一定是分别渣了他们的母亲。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陆景锐有老婆,孩子都有两个了。
当初陆老爷子重病,为了与其他的堂兄弟们争夺家产,他十八岁就结婚了,一连生了两个女儿,这
次他老婆还没出月子呢,又怀上三胎了,反正就是生不到儿子不罢休。
这个渣男!!! !
到底是怎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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