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说,沈白的脑子就轰了一下。
“阮软!”
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阮软眼一闭,眼泪从眼眶快速挤出,滴了下来。
“顾问臣曾经跟我说,他确实恨不得我爸去死,但是他从来没真的想过逼他去死,他说他真正想做的,就是想要折磨他。我不信!”阮软哽咽着说:“我说他是骗子,他是混蛋是畜生,他逼死我爸,还给自己找那么多借口……”
“小白,”阮软哭着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明知她跟她爸的感情有多深,她明知道这个世上那个家里,她只有她爸……可他……
阮软低下头,“我恨顾家所有人,我恨这个肮脏的世界,我甚至一度觉得,这个世界完了,对我而言,永无天日。但只要偶尔想到你,我就会觉得,不对,最起码,这世界还有小白那样美好的人,有他一个,最起码不会让这个世界变得黯淡无光……”
沈白怔怔地坐着,他的眼中,看到她流着泪的脸,听到她哀伤的声音,绝望的话。
她在控诉,又在陈述事实。
她在告诉他,哪怕这个世上让她再无希望可言,可在她心里,他依旧是她的净土。
“小白,为什么是你呢?”她哭着问:“为什么……”
她痛哭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发出声来:“为什么……”
她不能理解。
顾问臣恨她爸,她还能找到顾问臣恨她爸的原因,她可以理解顾问臣对她爸的恨。毕竟,那是他幼小童年里留下让人作呕的目标之一。
可小白凭什么呀?
他可以恨她,可以报复她,可以怎么样对她都能可以,那是她伤害他在先,是她欠他的,可他为什么要报复在她爸身上?
她爸对沈白言,分明是无辜的呀!
沈白依旧怔怔地坐着,他后悔了。
他五年前,第一次看到她脸上生无可恋的表情时,就后悔了。
他低着头,“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一出,阮软就知道,他承认了她心中哪怕已经认定却依旧没有完整证据链的事。
他在告诉她,阮长江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
“我知道叔叔是无辜的。”沈白说:“我也知道……他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可就是因为他知道,阮长江和阮软的父女感情好,所以他才要把注意打到阮长江头上,嫁祸给顾问臣。
他要报复顾问臣,可顾问臣的钱损伤算什么?
顾家的钱,顾问臣有本事赚出来,人没了,才是真的没了。
他要顾问臣人财两空!
他得不到阮软,他跟阮软分开,他也绝对不让顾问臣得到。
阮软知道知道是顾问臣逼死了阮长江,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顾问臣。
而他的目的就也就达到了……
这世上最狠的招数,不就是利用亲人的死,制造出的祸端吗?
至亲之死,不共戴天!
此时此刻,沈白看着坐在对面的阮软,神情绝望到麻木。
不共戴天……
阮软坐在他对面,早已泣不成声:“小白……”
“对不起!”
沈白低下头,“对不起软软,对不起!”
阮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极力平复着澎湃的心情,半响,她慢慢睁开眼,认真地看着对面的人。
良久过后,她拿起包,站起来,“小白,我们以后不用再见了!”
她该拿起着手的餐刀,狠狠扎进他的胸膛,刺在他的心上。
她该狠狠地用世上最残忍最恶毒的话,诅咒他永生永生不得安宁。
可她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
服务员端着餐食进来,“您好,你们的餐品到了。”
沈白一个人坐在那里,神情木然,他看着服务员送完食物后离开。
慢慢地靠在椅背上,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
两个月后,阮软结束国外的两场大型演出,重新回国。
这一次,她终于找到了阮长江的坟墓。
墓碑上,阮长江的照片是从他跟阮软从前的一张合照上裁下来的。
照片上的阮长江脸上带着会心的心,对着镜头满眼是光。
阮软小心的擦着照片,“爸,我来看你了。”
她拽过小蛮蛮,“看看你外孙女,大名叫顾思澜,小名叫蛮蛮。当初起名的时候,我就是担心大名太文静,就特地起了个蛮字,怕她在学校被人欺负。没想到两个蛮字有点过了头,她现在在学校不被人欺负,反过来欺负人了。”
扭头看着蛮蛮:“蛮蛮是不是啊?”
小蛮蛮两天前跟小男孩打架,刚被叫过带家长。
顾问臣和顾忘书还瞒着阮软,没想到被门口的家长揭穿了,跟阮软告状,说蛮蛮在幼儿园打小朋友了。
小蛮蛮低着头,小手别在身后,觉
>>>点击查看《财阀老公强势夺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