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命!”顾韬光厉声道:“你以为外面的女人那么好养?你就没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你陪你妻子的时候,外面有个女人等你回去,你陪外面女人的时候,你对不起家里那个,你想坐享齐人之福?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女人是人,她不是物品不是动人,她有情感!长期下去,你就不怕她疯吗?”
顾问臣摇头:“我不想……享受什么齐人之福,我只想照顾她,她现在……”什么人都没了,她只有一个人,她要怎么活下去?
“她要你照顾?”顾韬光怒道:“你要真为她好,你让她爱去哪去哪!阮丫头聪明漂亮有才华,你以后找不到人照顾她?你说的好听,你是想照顾她?你不过是想把她绑在你身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顾忘书站在门外,不让人进去。
顾夫人站在不远处,听过着乔母说着话,心事重重。
婚礼隆重而豪华,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童话婚礼。
参加婚礼的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礼服高跟鞋,在觥筹交错的交谈中,笑语晏晏好不热闹。
乔安娜扭头:“问臣呢?刚刚还在的呢。”
顾夫人急忙说:“去洗手间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乔安娜头上戴着皇冠头纱,化妆师正跟在她身后帮着追卡别针,乔母看着化了妆的女儿,满脸欣慰。
顾夫人的笑容带着几分焦虑和不安,时不时看向那个房间。
“亲家,我去那边看看酒水。”顾夫人对乔母打了招呼,赶紧过去找顾忘书。
“忘书?”
顾忘书叹口气:“跟爸吵起来了。”
“因为……阮软?”
顾忘书刚刚偷听了一些,点点头:“爸说他一边结婚,一边想要把人养在外面……他说是阮软没有家人了,他想照顾她……”
顾忘书觉得这个照顾不单纯,照顾什么呀?真要为她,给她介绍个女朋友,他做得到吗?
“妈,我觉得……问臣对阮软,有点疯。”
“什么意思?”顾夫人问。
顾忘书朝路过的熟人点头微笑,小声说:“就是神经不是很正常。我觉得他太疯狂,不但吓到阮软,都吓到我了。他一边不想对阮软放手,一边又做着伤害她的事,我说不上来……”
顾夫人看着顾忘书,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干什么,半响她突然说:“我知道原因。”
顾忘书一愣:“你知道?”
她妈刚回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顾忘书问:“什么原因啊?”
顾夫人没有开口,而是推开顾忘书,拧开门把手,推开:“老顾,外面的人都在找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顾韬光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给我知点轻重!今天是你的婚礼,你必须给我从头到尾待在这!”
说着顾韬光抬脚走出去,“让人给我看住他,他要是敢走,就给我打断他的腿,今天绑也给我把他绑到婚礼结束!”
顾夫人跟着顾韬光出去,看了顾问臣一眼,“问臣,你等婚礼结束了,我有话跟你说。”
顿了顿,她说:“或许你听了,就没那么痛苦了。”
说完,她走了出去。
顾问臣站在原地,心被撕裂的感觉不过如此。
婚礼按部就班的举行,完全按照两家商量的形式在走。
壮观的布置、华丽的背景,漂亮的新娘子和帅气的你新郎,每一样都是计划之中的。
顾问臣站台上,他看着挽着乔文育胳膊的乔安娜,定定地盯着她,恍惚着,朝他走来的人似乎变成了他心中的人。
她脸上带着微笑,目光柔柔地看着他,“问臣!”
耳边有人在叫他,回过神,乔文育把乔安娜的手送到他面前,“问臣,我把我的宝贝安娜交给你了!”
顾问臣伸手接过乔安娜的手,两人相对而立。
乔安娜的脸上带着喜极而泣的微笑。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熬过这段时间的。
她总觉得她的婚礼随时都可能被取消,她从顾问臣的眼中看不到对她的爱意,每次的约会他表现的彬彬有礼,却缺少爱人的情意。
乔安娜知道这不容易,因为他是被逼着跟阮软分手的,她理解顾问臣的被人逼迫的心情,也原谅他暂时的冷漠。
她相信爱情会来,一切都会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就像她的身体。
世上那么多得尿毒症的人,但是像她这么幸运的人却很少。
她允许顾问臣现在的纠结和痛苦,她更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爱情一定会来到。
-
“软软。”
傍晚时分,阮软在晚饭的前夕,等到了一个人。
她慢慢从秋千上站起来,盯着那个人,久久没有动一下。
沈白仰头看着她,他再次开口:“软软!”
隔了楼层,他对她伸手,“我来接你了。”
阮软只是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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