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刚好掉头看到,他严厉的提醒:“盼盼,收起你的心思,别给自己找麻烦!顾先生不是你觊觎的对象!”
左盼盼撇嘴,哼唧一声:“我就看看怎么了?”
“你给我闭嘴!”老秦压低声音喝道:“你把这当成什么地方了?是你家里?口不择言,以后有你受的!你要是安安分分,你就待着,你要是不想干,就趁早回去!”
别在这里还连累了他,他没阮长江的好本事,在顾家混到今天不容易。
左盼盼一见老舅发火,顿时焉了:“知道了。”
老秦瞪她一眼,把人撵去干活。
顾问臣站在卧室门口,半掩的门留着细细的缝隙,他能想象得到那双漂亮的手落在黑白琴键上轻巧灵动的起伏的优雅姿态,那远比她诱惑他时要熟练灵巧的多。
一支充满了忧伤和无奈的曲子,漫长的前奏后,终于迎来了她的抗争。
激昂、热烈,充满了强烈的感情,就像是她每一次伸出她的小猫爪子,试图挠他的样子。柔弱、无助,满含热泪楚楚可怜的姿态,让他想要毁掉她的一切!
他推门而入。
阮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指尖下流淌的琴声就是她的心情,黑白琴键能缓解她的痛苦和内心彷徨……
肩膀处一沉,顾问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弹琴的样子很美。”
琴声戛然而止,拉长的尾音像是她颤抖的身体,虚浮无力的像最后的哀鸣。
“我打扰到你了?”他笑着问,手指覆在她的手指上,一下一下按在琴键上,断断续续的琴键像是在哽咽,“果然,还是你弹出来的好听。”
他说他的,阮软并不答话。
不过几下过后,他终于觉得无趣了,停止了在声音折磨她,揽着她的肩膀,用唇描摹着她耳朵的形状,含含糊糊说:“……说你今天没吃多少东西?不想吃?还是吃不下?”
她缩着身体,被动的任由他为所欲为,直到耳朵一痛。
这是他在给她警示,要她回答他的问题:“吃不下。”
她如实回答。
“吃不下?”顾问臣一笑,坐到钢琴凳上,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撩开额前的碎发,描摹她的眉眼,“想不想知道阮叔的消息?”
她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见他似乎无意直接告诉他答案,她主动亲吻他的脸,像只讨好主人的小奶猫。
顾问臣满意于她此刻的乖巧,“东西被追回了。”
她急于知道更多,更加热烈的用行动表示她的乖巧。
钢琴键突然受到重压,发出长短不一的杂乱声音,像大提琴被割断了琴弦,粗噶又刺耳,时而规律时而杂乱,直到很久之后才逐渐停歇。
温热的水落在身上,她乖乖巧巧的坐在小凳子上,直到泡沫块留到眼睛,才会拿手里的毛巾擦一下。
顾问臣正一下一下的抓着她的头发,雾气迷蒙了玻璃墙,只听得到头发与泡沫间沙沙的按摩声。
“我爸爸需要做手术吗?”她问。
“不用。”
“他会疼吗?”
“不知道。”
“我妈呢?”
“受了惊吓。”
“阮昊呢?”
“正当防卫。”
“阮怡呢?”
顾问臣看她一眼:“情绪稳定。”
她抱着膝盖:“哦。”
不知道是不是放心了,之后没再追问。
浴室内,水声淋漓。
顾问臣拿过淋浴头,打开,水流一点一点冲下泡沫,在她脚下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泡沫山,她伸手想要戳一下,冷不丁被他拿淋浴头冲散,“脏,别碰!”
她默默缩回了手,看着泡沫被水冲进下水道。洁癖是病,得治。但是顾问臣这个人,估计这辈子都无药可救了。
干净柔软的浴巾裹住她的身体,顾问臣拿着毛巾揉搓着她的长发,她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电吹风的声音让空寂的卧室显得很热闹。
她闭着眼,被吹动的头发乱舞,她只要坐着不动就好。
卧室终于安静下来,她睁开眼,顾问臣用手打理她的头发,端详一阵,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点点头,“还不错。”
她拿睡裙往头上套,她现在已经知道如何取悦他,也知道如何成为一个合格夜晚伴侣。
如果说有什么事是她一直担心的,那必然是顾问臣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她绝对不要生他的孩子,绝对不要!
光想想,她就觉得恐惧、荒谬,她怎么可能生下一个疯子的小孩?
对阮软来说,顾问臣病得还不轻。
他的洁癖是病,他把她困在这里是病,他强迫她每晚共度良宵是病,就连他逼着她吃各种食物都是病……他全身都是病,治都治不好的那种。
每天的生日在重复着,她开始记录属于她的时间。
三天过去了。
四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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