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边关,是晟王奇袭榆林关解的围!”
“明明不是……”
“哎,好了好了,总之是咱们胜利了,西贼这回被打得七零八落的,一时半会儿是恢复不过来喽,咱们老百姓总算可以过几天太平日子了。”
除了双方各执一词的,也有和稀泥感叹胜利来之不易、生怕再打起来的,这些大家都光明正大的诉诸于口,没有什么忌惮。
但在京城某些私密的场所,‘十三年前’这几个字眼却仿佛禁忌。
“姓常的那老匹夫才刚班师回朝,竟然以战功为挟,要求彻查粮草之事。”文太师府大得惊人的书房里,刚下朝的文太师难得失仪一回,怒气冲冲的将笏板丢到书案上。
“大人放心,就算他要查,也查不出什么来的。”在他面前,一个面容清俊的男人胸有成竹的回道。
文太师打量了两眼自己温润的女婿,神色终是缓和下来,“永谦,你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我担心的是那老匹夫查粮草只是借口,实则要翻十三年前的旧账!”
“他如今已明目张胆的站在了三皇子一边,摆明了要与老夫为难,于咱们不利啊!”
“是,小婿明白了。”
翁婿俩的交流十分简短,但却心照不宣,显然这样的对白并非第一次上演,早配合得十分默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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