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一大哥惨遭双重打击,气急之下竟然袭警!
剩王八,牢饭。
阎王,这哥们妥妥的言灵啊。
我本来不该恩将仇报地跟他在一起,毕竟自己天煞孤星的命格,挨着谁谁倒霉。
但阎王说我烧了他的房子,得赔他。
9
我什么时候烧他房子了?
这个还没说清楚,这哥们又死缠烂打说离开我钓的武昌鱼不能活,又说自己胃口不好天生吃软饭的命。
能把吃软饭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我哪有本事甩得开这牛皮糖?
不过他长得好看又能打,跟他谈恋爱倒也不亏。
恋爱三个月正好赶上过年,阎王说跟我回家见父母。
拗不过他,我带着他一起回老家拿父母的遗物,没想到竟然被唐娜给缠上了。
我跟阎王因为榜一大哥那神经病结缘,今天怕不是也要因为唐娜这个神经病分手。
显然唐娜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问题,没脸没皮地往阎王身上凑:「哥哥你吃过晚饭了吗?要不回家跟我一起吃年夜饭?我留了位置给你。」
阎王眼角一挑,看向我道:「晚上晚点吃饭,看到个晦气东西,没胃口。」
这是在骂唐娜恶心的让人吃不下饭。
唐娜脸上挂不住:「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倒是一流。
不过阎王压根不吃这套,帮我拆开那纸箱子:「看看东西对不对。」
他哼哼冷笑了声,什么意思不言而明。
唐娜这下脸上是真的挂不住,语气都不如之前软绵:「谁稀罕那点破东西?不过姐姐你这人也真是的,市里头那么多酒店不挑,非得选这家,该不会是忘不了程铭吧?他就在这家酒店当大堂经理。姐夫你是不知道,我姐从小就被姑姑、姑父惯坏了,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怎么说她都不听,唉~」
阎王眉梢一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道:「是吗?」
我冤枉啊。
程铭是谁,我压根都不知道!
唐娜一脸笑意可人:「可不是嘛。当初程铭又送巧克力又送情书,信誓旦旦地非我姐不娶,听说现在还为我姐守身如玉呢。」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记得程铭是谁了。
不就是那个非说我吃了他的巧克力要给他做女朋友,后来打篮球磕掉门牙非要说我克他,带着班里同学霸凌我的初中同学吗?
大哥,这都快十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他呀?
但唐娜这么颠倒黑白,阎王明显不高兴。
瞧着往套间里去的人,唐娜笑得狡诈:「苏棠,我唐娜得不到的男人,就算毁掉也不会留给你。」
她摇曳着小蛮腰离开。
我蹲在纸壳箱前,看着爸爸给我雕刻的小木头人,眼泪涌了出来。
只是这次,阎王没有像之前那样甜言蜜语地哄我。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10
因为是除夕夜,酒店有特色的年夜饭和烟火表演。
我看着时间不早了,喊阎王一起下楼吃饭。
房间里没有回应,我推门进去才发现,这哥们竟然不在房间里。
打电话找他,手机在床上震动个不停。
这是玩不告而别的分手吗?
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再难过日子该过的还得过,过去十多年我不也这么过来了吗?
擦了擦眼泪,我回房间拿着爸爸给我雕刻的小木头人,去十二楼的餐厅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唐娜乌鸦嘴的缘故,我竟然在餐厅遇到了程铭。
那个黑胖的中二少年,如今倒是瘦瘦高高,西装革履的特别像……
保险业务员。
程铭看到我脸上有明显的惊讶,然后是恍然:「苏棠你真的……原来……是真的。」
看着拦住我去路的人,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尤其是在听到程铭说等下班后可以跟我约会后,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程铭皱着眉头问我:「你笑什么?我工作很忙的,抽出时间来陪你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是真的好笑。
手里的小木头人有些硌得慌,看着这张脸,我想起了那些年被塞到桌洞里的剥了皮的死青蛙、五花大绑的大黑耗子。
耳畔是程铭的喋喋不休:「……我们那时候年轻不懂分寸,不过那也是咱们的青葱岁月嘛,谁还没有个犯糊涂的时候?」
谁他妈的跟你「我们」?
青葱岁月?
我被全班无视孤立,一秒钟都不愿意回忆的青春期吗?
「去你妈的青葱岁……」
我抓着小木头人往程铭脸上砸。
但想象中的鲜血淋漓并没有出现。
过于白皙的手抓住了我行凶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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