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哽咽了两声:「对不起。」
家人们谁懂啊,咋就说这就是一个摸不着头脑上坟烧纸糊弄鬼的大动作,但弹幕那头的粉丝还真被糊弄住了。
【呜呜呜,我们芬芬好善良,这都能原谅江柠。】
【天,芬芬别靠近江绿茶,她会害你的。】
苟芬看了眼弹幕略有得意地问我:「柠柠之前那些都过去了,我没放在心上?你呢?」
什么牌子的塑料袋?这么能装,上一次节目演一次,你不累我都累,我直接将手抽了出来。
「如果你是对前几天辱骂我弟是孤儿并打了他一巴掌的事道歉的话我接受一半。」另一半我自然会在节目里讨回来。
苟芬显然没想到我不按常理出牌,愣了愣:「柠柠你弟弟有些习惯不太好,你知道我这个人直肠子。」
「哦?直肠子也不能用嘴拉吧?」
空气凝固了几秒,弹幕炸了。
【莫,江柠在说什么啊,芬芬怎么可能这么做,肯定是江柠弟弟不好。】
【对啊,我们芬芬不可能平白无故打人吧。】
【就是,自己弟弟犯贱还怪别人。】
看看,著名的受害者有罪论来了。
等着吧,待会就送你主子一份大礼。
4
我们被送进了废弃的体育馆,在昏黄的灯下默默地往前走。
一进去沙孜就伸手让我拉住他,美其名曰他胆子大,男孩子保护女孩子。
我看着他的手就嫌恶心,这个妈宝男拍戏最爱揩油。
似是看出了我的不愿,小道士出手了,他将戴了手套的手放在沙孜手上。
而后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好怕怕,你牵我吧。」
「……」
直播间笑场了。
【哈哈啊,神他妈我好害怕。】
【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害怕。】
【敷衍版害怕。】
最后我们三个人谁也没牵谁,各走各的。
场馆里有许多废旧的设施,节目组还贴心地为我们配上了恐怖音乐。
但我一进场馆时就觉得很不对劲,门外的两棵古树过于盛大,以至于场内阴气太重。
重到小道士划不开手中的火柴。
而在阴森的背景音乐下还夹杂了其他的声音。
「你……你们听见没,好像有人在求救?」沙孜颤声问道。
我和小道士对视了一眼点点头,沙孜的腿开始抖动。
而后呼救声越靠越近,而且越来越凄凉,走在前面的沙孜腿渐渐开始发抖。
「你们能不能把我夹在中间,我最近熬夜太多,心脏不好。」
不当厨子可惜了,这么能甩锅。
我和小道士将他夹在中间往声源处走,我们需要找到出去的钥匙。
当我们靠近声源地时只看见碎玻璃、塑料瓶还有满地的血。
体育馆顶上的灯猛地灭了,四周一片漆黑,沙孜突然尖叫起来:
「妈妈,有人摸我的大腿啊啊啊。」
音乐加重了几分,密闭的体育馆凭空刮来了几阵风,沙孜在无能狂叫时,我找着包里的手电筒。
当我正努力寻找时,背上袭来了冰凉的触感像蠕虫在背上滑动,我站在队伍最后面。
没有人会在我身后。
随后嘶哑、带着冰冷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
「你在找我吗?」
5
弹幕那头的观众开始尖叫。
【救命不愧是大导,我看着都发抖。】
【我去,童年最怕这种玩笑了。】
【江柠会吓死吧?她本来就废。】
吓死不存在的,我兴奋地摸了一把脸,正愁没地方发疯。
我将手电筒放在下巴处猛地转过去将电筒打开。
一把抓住身后的鬼:「你看得见我?」
随后我便浑身抽搐地往地上滚动,爬行,而后口吐白沫又猛地跳了起来。
别说,红裙黑发惨白的脸在此刻助我将恐怖的氛围拉到了巅峰。
「妹妹,拿命来~」我伸手抓向面前苟芬伪装的 NPC。
嘿,我这个开道观的,真鬼还是假鬼自然分得清。
这一次轮到苟芬尖叫了,她伸手就想甩我巴掌。
「江柠!你别给我装!」
哼也是往常参加这种节目,我的戏份都是被苟芬吓得瘫倒在地,但现在姐马上就要退圈了,再不发疯就来不及了。
哈达,我扭动扫堂腿!分裂回旋踢!激烈羚羊爬,扭曲山羊跳!乌鸦痉挛!老鼠嘶吼!大象蠕动!阴森的低吼!愤怒的章鱼!爬行!分裂!原地颤抖!
最后闪身到苟芬身后:「装?不是的,我也喜欢演戏,就是十多年了没人陪我演!」
「不过你动得了吗?你身上趴了一个人,她骑在你脖子上,你脚下还有个小孩想爬上来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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