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忍不住继续往后贴的冲动。
但我毕竟清醒着。
镜子里的傅彦顶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漫不经心地捏着我……的后颈。
「傅总?」
傅彦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但什么也没说便出去了,连为什么捏我后颈都没说。
留我一个在洗手间里凌乱。
我整理了一下昨晚到刚才的事情,一幕幕,我都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但傅彦明知我不是人还这样,我都不知道说他胆子大,还是怀疑其实他也不是人好。
磨蹭了很久我才出去。
从傅彦的卧室往外看,像初入陌生领域又忍不住好奇的小兔子。
傅彦身为公司老板,住的自然是高档小区,整个房子都是一种性冷淡的风格。
墙上挂了好几幅画,我注意到有一幅上面是一只白狼幼崽的照片。
幼崽那双眼睛,是灰蒙蒙的蓝,眼睛上的蓝膜还没脱落。
厨房里有些动静,片刻我看见傅彦端着餐盘出来,看见我后,又顺着我的视线看向了我看的方向。
「看什么,喜欢白狼幼崽?」他这个问话很突然。
我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迷茫看着傅彦。
「过来吃东西。」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吃上老板亲手做的早餐。
我何德何能啊!
本来应该矜持点的,但奈何傅彦他小子是真有两把刷子啊!
好吃呜呜呜。
吃饱喝足,我向傅彦提出回家。
他听了之后没什么反应,抬手指了一下阳台的方向:
「你的衣服洗了,没干,要穿我的衣服回家?」
我看过去,阳台上晾着我昨天的衣服……包括贴身衣物。
如今身上只有一件傅彦的衬衣,正因为这个认知,让我如坐针毡。
但我没有真空回家的习惯,于是拿出手机,打算点个外卖送套衣服过来。
傅彦起身按住了我的手,弯腰在我耳边低声道:「小白兔,你真的要走?」
4
傅彦这句话成功让我僵住,他语气里的暧昧似乎不作假。
我不免怀疑,昨晚是不是还有什么细节是我忘了的。
扪心自问,昨晚之前,我和傅彦一直保持着纯洁的上下级关系,他给钱,我打工。
虽然老板很帅,但公司上下这么多都市丽人都没能摘下这朵高岭之花,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兔子算什么?
兔兔只想赚钱而已。
老板娘这个位置至今空悬。
「傅总,我昨、昨晚没说什么以身相许的混话吧?」我颤抖着问。
「没有。」
我松了一口气。
然后耳边传来一道笑声:「你说让我伺候你一晚,你给钱。」
我心死如灰。
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居然还敢这样老板?
不愧是我。
半晌,我觉得这个 b 班还是别上来了,今晚我就打辞职报告。
但辞职报告没打成,我人也没走成。
我在吃完东西后没多久,又感觉到了那股丝丝缕缕从尾椎涌上的痒意。
浑身热得不行,刚要站起来,又脱力摔了下去。
只是没接触到冰冷的地板,一双手将我揽起来,抱进卧室,遮光窗帘拉上,仿佛重新恢复黑暗。
昼夜不分。
我燥热得恨不得抱着冰块睡。
意识昏沉间,我还真抱到了一块冰块,喜滋滋地将脸贴上去,冰冰的,好舒服。
但周围似乎还有什么阻挡着我贴贴冰块,于是我皱着眉扒干净了,整一个贴上去。
舒服地喟叹出声。
恍惚间似乎听到了抽气声,有人在我耳边低声说着话,一只手轻轻拨弄着我身后的尾巴。
……
我不知道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多久,待意识回笼时,我睁眼便看到一片黑。
身边空无一人。
但我身上依旧穿着傅彦的黑衬衣,但扣子开了大半。
狂野得不是一点两点。
我隐约听见浴室里传来动静,有人在洗澡。
脑子的混沌逐渐归为清明,我光着脚下床,借助着微弱的光线拉开了窗帘,外面是一片灰蒙蒙,不知道是夜晚还是凌晨。
我正要回头找手机,卧室里面的浴室门开了。
我下意识看过去,傅彦光着膀子走了出来,正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
发梢上的水珠、脸、胸肌和八块腹肌……还有那该死的氛围感。
组成极品的要素缺一不可。
偏偏傅彦这个人都拥有了。
我寻思着以后公司破产,老板靠这张脸都能将公司奶回来。
「醒了?」傅彦走过来,顺其自然地将手贴在我脸上摸了摸,「看来发情期已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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