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九死一生从绑匪窝逃了出来,却被我亲哥一巴掌扇到地上去。
他疯了一样,红着眼吼我:「你怎么能把莱莱一个人留在那里!」
我亲妈红着眼眶:「你真的太不像话了!」
我亲爸也冷着脸,厉声道:「她可是你妹妹!」
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妹妹,就是绑匪的雇主。
这次绑架,她为的,就是除掉我。
1
在我十三岁那年,天底下最狗血的事情发生在了我身上。
那天一直对我拳打脚踢的父亲,突然笑得格外可亲。
一直戳着我额头、骂我是赔钱货的母亲,突然温柔地牵起我的手,领着我去买了一条很漂亮很漂亮的裙子。
我有些害怕,又隐隐有些开心。
我以为我的父亲母亲终于发现,我并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
我会做家务,会缝衣服,会把父亲醉酒砸碎的瓶子默默收拾好,会把母亲打完麻将,随手丢在地上的包收好……
甚至如果他们愿意,我还会逗他们笑。
那天我穿上那条很漂亮很漂亮的裙子,父亲母亲就一左一右地牵着我的手,把我带进一家装潢很是华丽的餐厅。
那是我幻想了很久的场景。
以前放学,我同学的爸爸妈妈都会一左一右地牵着自己的孩子。
而我每次,只能孤零零地跟在他们身后。
甚至在一次大雨中,我被尾随,差点就……
我摇摇头,不允许自己再陷入那么可怕的回忆里。
父亲和母亲在一扇实木包厢门前停下。
母亲俯下身,用着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口吻问道:「辞辞,你知道吗?爸爸妈妈这些年赚钱养你很不容易的。」
父亲也在旁边接着说道:「所以辞辞啊,爸爸妈妈在家有脾气也是很正常的。辞辞是个好孩子,辞辞一定会明白爸爸妈妈的苦心,不会怪爸爸妈妈的,对不对?」
我手臂上慢慢爬上鸡皮疙瘩,这种感觉有些怪异。
父亲母亲没有叫过我「辞辞」。
父亲一般都叫我「死丫头」,母亲则叫我「赔钱货」。
可是没有人能拒绝父母的亲近。
特别是我这个,从小到大就没有尝过亲情滋味的人。
我必须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努力表现。
我连连摇头说道:「我明白,我不会怪爸爸妈妈的。」
父亲和母亲脸上现出满意的笑容。
他们对视了一眼,牵着我推开了包厢门。
包厢内只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她耳垂和脖颈都有闪闪发光的首饰。
只是她神情有些古怪,眼眶微红,好像哭过了一样。
她定定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往母亲身后躲了躲。
母亲脸上有些得意,把我又往前牵出来了一点。
那个女人的脸色微变,脸上的喜意肉眼可见地冷淡了不少。
整个餐桌上,父亲和母亲全程笑意盈盈的,而那个女人一直兴致不高的模样。
最后留在我记忆中的画面,就是那个女人拿了一叠很高很高的红色钞票,递给了我的父亲。
父亲和母亲,就灿烂地笑着接过。
然后母亲就附在那个女人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悄悄话。
女人看着我的眼神,骤然变得难看万分。
她好像压抑得很大力,才控制住了自己,得体地点了点头。
母亲这才走过来,和我说道:「辞辞,爸爸妈妈去上个洗手间,你乖乖地待在这儿等我们回来哈。」
我一直都必须很乖巧。
所以我就点点头,然后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等他们。
可是直到很久,他们都没有回来。
在我终于有些不安,局促地想要打开门出去的时候,那个女人开口了:
「他们不要你了。」
她继续说道:「他们不是你的亲生父母。」
我一直都知道。
所以我并没有很大的反应。
我从来都知道,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
自我有记忆以来,父亲和母亲就毫不忌讳地跟我说:「你是我们看着可怜,才从孤儿院那儿领养来的,你可一定要懂得感恩。」
就连父亲母亲两边的亲戚,也会当着我的面说:「你们领养个女娃干嘛,这种没有血缘关系,都不知道她是哪个坏种生下的,可别长大变成了白眼狼。」
我看过一本书,里面说:
「只有血缘关系的亲情才会格外无私,无论孩子如何索取,家人都会照单全收。」
而我没有这个血缘资格,所以我必须永远懂事,永远感恩。
就算父亲和母亲打我骂我,只要他们还愿意给我一口饭,还愿意养着我,那我就得感恩。
那个
>>>点击查看《炙热的她: 似火般冲出突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