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她慌张到出了汗。
快四十了还能保持这样,这是动了多少刀子,昨天都没认出来你。
我的堂姐,李钟灵。
父亲意外车祸,大爷一家强占了我家的财产,堂姐逼疯了我的母亲。他们假意收养了我却暗地里羞辱我、欺凌我,把我推进无尽的深渊。
华丽的珠宝,带钻的金表。
我很好奇,她身上的哪些东西是用我父母遗产买来的呢?
我拿起钢笔走向李钟灵,趁她慌神把她的手摁在讲桌上,「咣」地把笔插向她的手背。
鲜血如柱飞溅,李钟灵的惨叫响彻教室。
同学全体吓得目瞪口呆,离门口最近的那个男生直接吓到跑出去。
笔并没有扎透,我还在用力往下压。
我笑着说到:「堂姐,我手上这个疤,送你一个同款好不好?」
我左手上的疤,就是九岁时李钟灵拿笔扎的。
蓦地,一个人影被扔进了教室。
我歪头一看。
是那个刚刚逃走的男生。
孟时帆依着门框进来,刚刚逃走的男生吓得直往后爬。
咔哒,孟时帆把门关上了。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孟芊芊,你比我想得精彩多了。」
5
情况不对,这是?来抓我把柄的?
「秦言。」
我轻轻向身后叫了一声,松了手。
一个男生健步冲上了讲台,脱掉白色的校服外套,擦掉讲桌上的血,把钢笔放进裤兜,麻利地包上李钟灵的手。
一气呵成。
秦言是管家的儿子,我的跟班。
「快走!快带我走!」李钟灵扒着男生的胳膊,像是看到了救星。
我厌恶地拿起旁边的手纸,仔细擦拭手上的血渍,不耐烦地说:「带她去医务室。」
「你们?你们一伙儿的?不……」李钟灵被秦言捂住了嘴,往外拖去。
我抬脚往外走,被孟时帆戏谑地一把拉住,轻轻地在我耳边说。
「你不怕被父亲知道?」
我甩开他反笑,「威胁我?父亲会信你说的?」
我不是激情动手,昨天晚上我做足了准备。
教室的监控被我拆了。
钢笔是我精心挑选的。
同学的家境皆没我的高,没人会乱说话的。
我倒要看看孟时帆怎么威胁我?
「你不怕那女的有靠山?」
「怎么,她是你女朋友啊?嗯,是挺老,符合你的癖好。」
我故意恶心他,心理一丝不慌。
我查过了,李钟灵父亲后来染了赌博,败坏了我家所有的钱跑路了,她母亲患癌症去世了。
她四十岁都没结婚,不知道是送了多少礼才进了我们学校任教,她怎么会有靠山。
「铃铃铃。」我的手机电话响起。
是孟江山。
这个时候父亲不会给我打电话呀?
我边接电话边往外走。
一个五雷轰顶,原来她真有靠山。
她是孟江山的情人。
我跪在孟江山面前,旁边坐着哭哭啼啼的李钟灵。
孟江山第一次扇我巴掌。
五下、六下。
秦言在旁边挡都没挡住。
「我怎么能教出你这么恶毒的姑娘!」
火辣辣的一片,我强忍着没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偏要恶毒。
九岁之后我就发誓绝对不当个善人。
我原本就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
大爷一家住进了我家的别墅,我被关进了地下室。
他们再没让我去学校。
大爷醉酒后对我殴打,大娘在我的餐食里加慢性毒药,堂姐大雪天把我关在外面,拿铁链锁着,说:「这样就有现成的雪人了」。
他们都想让我死,只因为我身上还有一份比我父母还贵重的巨额保单。
八千万。
是的,我很值钱。
本来那年冬天我是该安安静静地死了的。
我很久没有看到外人了,以至于从小养尊处优、要面子的我,穿着破烂的薄衣,脏兮兮地从地下室走出来,看到陌生人竟然没有觉得一丝丢脸。
孟江山带走了我。
我不想哭,我想破头也想不明白,明明是他把我从那个地狱解救出来的,为什么!他能爱上那个地狱里的恶魔!
他亲眼见过我最惨的模样,最初抱我的时候都不敢用力,怕拉扯到我身上铁链磨出来伤口或者碰到青紫的印记。
他是我唯一在意的人啊。他那么爱我,为什么会跟李钟灵在一起了呢?
「我为什么恶毒?她是我的仇人你不会知道吗!你为什么跟她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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