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舞台上尽情舞蹈而我不自觉地流下眼泪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跳舞。
内心深处对她的怨,更深了一些。
这么些年过去,即使后来关系有所缓和,也没能让我们之间的隔阂消去一丝一毫。
可现在叶爸爸说她爱我?
她爱的只是能给她带来脸面的我罢了。
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她。
17.
吐出了一口浊气,我看着裴川:「我饿了,吃烤串儿不?」
不容他拒绝,我便拉着他走到街边的一家烧烤摊。
走到店里最角落的地方,才把口罩摘了下来。
「老板!先来两大杯扎啤。」
裴川慌得一把按住我的手:「你不是两三口就醉了吗?」
我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开什么玩笑?本小姐千杯不醉!」
十分钟后,我坐在地上抱着裴川的小腿,号啕大哭。
裴川慌得一边拨开我乱摸的手一边给我俩戴好口罩和帽子,扔下几张红色钞票在桌上就赶紧扛着我离开。
我在他肩上,肚子被他颠得有些痛。
刚刚灌下去的啤酒和烤串儿在我胃里翻江倒海。
最后实在没忍住,对着他屁股吐了个昏天黑地。
没错,对着他屁股。
裴川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异物感,以及不太好闻的气味,用尽全身所有力气才克制住没有将我丢在大马路上,逼自己不要向后看,扛着我一路疯跑到酒店。
一进门就将我甩在床上,自己冲进了浴室。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裴川一边冲着凉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冲好后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嫌弃地把身上的衣服全都扔进了垃圾桶,转身给诗洁打了电话:「知夏喝多了,你今晚过来照顾一下,额……还麻烦你帮我买一套衣服。」
等到诗洁过来时,如果我还清醒,我一定能看到她眼睛里充满智(ba)慧(gua)的光芒。
18.
新剧的第一场戏,万万没有想到会这么艰难。
「导演,我觉得这里许小姐的表情太软了点吧。」
「许知夏这里台词是不是说错了?没有吗?那我听错了。」
「这里再来一条吧,感觉刚刚光线不好。」
赵秃头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突然来了现场,坐在导演身边颐指气使。
偏偏导演也不敢有异议。
朝我投来抱歉的目光,只能一次次卡了又重来。
已经上下吊了七八次威亚,肚子勒得很疼。
加上八月份毒辣的太阳,脑袋已经晕晕忽忽的了。
不止是我,拉威亚的工作人员也都浑身大汗,气喘吁吁。
终于,在又一次被喊卡,将我慢慢吊下的时候,一名工作人员中暑脱力倒在地上,绳子一松我也从六七米高的地方掉了下来。
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到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院了。
眼睛费力地眨巴两下,就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眸子。
我一怔,下意识抚上他的下巴。
「裴川,你怎么连胡子都长出来了……」
头发也乱乱的,像个小老头。
邋里邋遢的。
裴川长舒一口气,抓住我就要松开的手,捂在他眼睛上。
感觉到手背好像有些发潮,想说什么,但脑袋还有些疼,注意力有些开始涣散。
可姐推门进来,看见我已经醒过来,紧绷的神色终于松动了一些。
「你可算是醒了,我的小祖宗欸。」
我有些迷茫:「我睡了很久吗?」
「都三天了大姐……」
我讪讪地吐了吐舌头:「那我可真牛逼啊。」
可姐忍住想要打死人的冲动:「脑震荡,加上身上留下不少擦伤,接下来一个星期好好休息,剧组那边已经处理好了。」
可姐似乎忍了忍,但还是对着裴川道:「裴川啊,你先回去洗个澡休息吧,这几天都没咋睡觉,这边我们来就行。」
听到可姐的话我愣了一下,望向裴川,他却避开我的眼神,垂下眼眸。
「嗯。」
可姐语气有些冷:「姓赵的那边我……」
裴川打断道:「我来处理。」
19.
「妈我真的没事儿了,能不能和医生说一说让我出院啊?」
一向温柔好说话的许妈妈把一个削好的香梨塞到我嘴里,铁面无私。
「不行。」
在医院又睡了几天,实在是腰酸背疼。
「还好这次没摔傻,本来脑子就不好。」老哥在一旁吊儿郎当的。
我横眉以对:「狗贼说谁脑子不好???」
「谁吱声说谁。」
「好了好了,你妹妹刚好一点点,你别气她。」许爸爸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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