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网上,我看到了以后决心一个月不再出门。
大学毕业后,我没打算进公司,我找了几个朋友打算自己做动漫。
因为人少,要做的活多,我经常得熬夜,连我哥都开始嘲笑家里马上要出一个国宝。
忙了好一阵子,我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但当真正闲下来时我又觉得有点空虚了。
吃饭的时候我一边戳自己碗里的饭一边问我哥:「陈撚哥最近怎么不来玩了,是不是终于发现你这人人面兽心,跟你绝交了?」
俞添无语看我一眼,回了句:「他刚进组,最近忙着呢。」
我闷闷地「哦」了下。
那天晚上我实在按捺不住,找了个由头把之前做好的毕业动画发了过去。
制作动画时我难免掺杂了自己的私心,把白兔妖的形象尽量往自己身上靠。
于是一部修仙少年热血漫的画风逐渐扭曲。
初遇时,男主对白兔妖说:「哪里来的小妖精,不要靠近我,否则会变得不幸。」
陈撚眼角抽搐一下,沉默着往下看。
后来白兔妖弃他而去,男主咬牙威胁:「你敢离开我试试!」
白兔妖:「你得到我的身子也得不到我的心的!」
……
陈撚看着放到片尾的动画忽然有些无言,我还催着他发表感言,他只得说一句:「能毕业就好。」
我:「?」
之后的我回复陈撚都简短成「好的。」「嗯。」「哦。」
陈撚似乎发觉我生了气,便托人从日本买了手办送给我。
我收到快递一拆开,随手办一起的还有一张定制的卡片,印着「对不起,原谅我吧」几个字。
我直接忽视手办,摸了摸卡片上的几个字,满眼都是愉悦。
凑巧的是这时陈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好听的声音有种阔别已久的感觉,他说:「殿下还理我吗?」
我不想让自己显得太高兴,压抑着心性闲扯了几句。
最后没忍住,还是低声说了句:「我想见你。」
5
我的小心思,似乎再也藏不住了。
但是这次见面有点不凑巧,两人见面不到 10 分钟,就被人认了出来。
于是只得作罢,迅速赶回家,那个时候陈撚的名字已经挂到热搜上了。
被 po 出的照片不只是那天晚上的,还有之前陈撚参加我毕业典礼、带我去医院的时候被人偷拍到的。
甚至连我坐摇摇车,陈撚在一边看着的那段视频也被人分析了个彻底。
总而言之,我彻底被扒出来了。
陈撚名头不小,粉丝战斗力也很强,顺杆子摸到了我的微博,把我微博好一顿轰炸。
我躲在房间里,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闷闷不乐地关了评论。
现在风头正紧,我也见不到陈撚。思考半天后,我决定跟陈撚把话说清楚,摸摸他的态度。
他要是愿意呢,我们就公开,我也不怕别人说,只要他说「好」,就百无禁忌。
陈撚要是不愿意……算了,不做这个假设了。
这么想着,我把手机攥在手里,打完字却迟迟摁不下发送键,在床上捣鼓一会儿后又猛地坐起来,把编辑好的话发了出去,然后慌得立马关机。
我这一宿都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才小心翼翼地开了机,打开微信。
入眼一句——
「不好意思。」
呆坐半晌,我以为我看错了,退出页面重进,却还是这四个字。
蓦地,我关了手机,一头扎进被子里,一声也不吭。
俞添叫我吃早饭时没人应,房门锁着,发消息、打电话都不理。
他还以为我是被网上那些人骂生气了,在门口跟我好一阵说道,我却还是没出来。
直到下午我憋不住了出来上厕所,俞添才看见我捂着眼睛找厕所的门,还一脑门撞到门上。
我没忍住,干脆大声嚎出来,哭完又把自己锁在房间。
几分钟以后,我的房间里响起了《大悲咒》,我哥似乎也听到了,在我屋子外面好一阵转悠,脚步声几乎是每隔五分钟就要在我房间门口响起一次。
那个时候他把我社交账号所有主页截了图,还跑到我房间门口录音,发给了陈撚。
「完了,我妹现在把所有头像换成了纯黑色,还在房间里放《大悲咒》,谁惹的谁处理。」我哥给陈撚发着语音。
据说,陈撚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经纪人还在他旁边着急地走来走去,最后直接登了他的号发了个「消息不实,只是朋友」的声明。
他们越俎代庖替他决定好一切,工作室的人急得热火朝天,而正主一个人坐在一边,垂着眼看手机。
陈撚点开我的主页后,发现我的个性签名改成了:「今天你傷我傷得太深,我已經没有力氣呼吸。」
他沉吟一会儿,给俞添发了个:「你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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