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后顿了一下,又顺滑地接下去,“先前他曾说过,那妖阵是楚揽月为了害死皇上而设下的,还让献策让楚揽月自投罗网,这又该如何解释?”
祈牙淡淡一笑,解释道:“臣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将计就计,顺着贼人的阴谋往下走罢了,若非如此,西南一事不会这么快解决,太子等人也不会这般快地平安归来。”
太后是听明白了,这是下下之策。
为的是让那贼人以为他们真的中计了,相信楚揽月是设下妖阵的人,下令逮捕她。
贼人不过想借她这个太后的手,对付楚揽月罢了。
太后这样一想,心里头对楚揽月的仇恨也逐渐淡了些,但想到自己的儿子还在床上昏迷不醒,她又焦灼了起来。
“国师可有办法,让皇上醒来?”
皇后当了好一会儿空气人,这时候也站出来说话了,“是了,国师不是说,正是因为摄政王妃破了这个妖阵,救了皇上一命吗?那她必然有办法让皇上醒来!”
“会洗菜的人,就一定会做满汉全席?”
楚揽月的意思很明显,她虽然会破阵,但对不起,她没有办法让皇帝醒过来。
“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你说是吧,祈牙国师?”楚揽月大掌拍了拍他的肩膀。
祈牙依旧淡淡地笑着,“摄政王妃所言极是,毕竟术业有专攻。”
“那就行了,你们找他吧,我困了,我回去睡觉了!”
话毕,她当真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福寿宫。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她竟敢在哀家面前这么放肆!”太后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这时候,帝玄羽幽幽来了这么一句:“本王劝太后还是早日习惯得好,这样的日子,以后还多的是!”
太后对此:“……”
这对夫妻气死人不偿命,偏生皇上现在还昏迷中,朝中局势已有不太稳当的趋势,需要他这个摄政王出面顶一会儿,所以她暂时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就别提那个嚣张得人神共愤的楚揽月了。
听帝玄羽如今对楚揽月的称谓竟然从“王妃”变成了“月儿”,可想而知,这些日子,他们夫妻之间必定更是情比金坚了。
惹一个可不相当惹了一对。
而且,还是在祈牙为楚揽月开脱罪责,楚揽月已不是戴罪之身的情况下,她作为一个太后,若想继续刁难,那可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因而,太后权衡再三,决定懒得同他们计较了。
她把目光转到祈牙身上,“国师可有想到办法,让皇上醒来?”
“未曾!”祈牙实话实说,“此事颇为复杂,臣还需要几天排卦推演,一有消息,臣会派人即刻来告知太后。”
“嗯,如此,你先退下吧。”
“臣告退!”
祈牙走了,帝玄羽也不留了,说了一句“本王也告退了”后,也跟着祈牙一起走出了福寿宫。
实则,帝玄羽之所以没有在楚揽月离开后就跟出去,就是为了等祈牙。
“摄政王一直跟在臣身后,可是有话要问臣?”
祈牙也感觉到了来自帝玄羽眼神的问候,刺得他后背一阵恶寒。
“国师,似乎与本王的王妃,关系不错。”帝玄羽露出了一个自认为还算和善的笑容。
然而,他对“和善”毫无概念,脸上的刚毅之色,正经得像是一个要锤人的霸道混子。
祈牙还是从容不迫,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笑意,“方才臣不是说了,臣与摄政王妃乃是仇人的关系,何来的关系不错?”
“是吗?”帝玄羽勾唇一笑,“可在本王看来,你们这样的仇人,见了面还能如此自在地在旁人眼前打闹,全然无仇人见仇人,彼此都眼红的样子,这你又作何解释?”
“难道摄政王妃不曾和摄政王说过她与臣之间的往事?”
此刻,祈牙脸上那副淡淡的笑容,在帝玄羽眼里,就是十足的挑衅。
这就好像在指着他的鼻子,居高临下还得意扬扬地看着他,对他说“看吧,你这个夫君当得可真失败,对自己妻子的往事,还没我一个外人了解得多,太差劲了!”
想想,帝玄羽脸就变得铁青了,嘴硬道:“当然和本王说过,只是本王觉得十分奇怪,你们都那样了,还能这样坦诚地说出彼此是彼此的仇人。”
“那样,是哪样?”
帝玄羽想要蒙混过关,祈牙可不给他这个机会。
对于戳破这个男人该死的尊严面具,他有着十足的热心。
“国师想让本王帮你回顾回顾那情何以堪的往事,那本王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呵!
挑衅他?
既然有这个胆子,那尽管放马过来!
祈牙依旧不慌,笑还是那副淡淡的笑,“臣的往事尽是美好,怎么到了摄政王口中,就成了情何以堪了?臣更想听一听了。”
两个大老爷们,四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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