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夜风将楚揽月被大理寺卿常熟带走的事儿,及时地禀报给了帝玄羽。
“王爷,王妃被带走,此事您有何打算?”
帝玄羽手中握着的笔停顿了一刻,“又给带走了?”
夜风腹诽:这个“又”用得真乃精妙也!
“走,看看去,本王想知道她这钓大鱼是怎么样让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帝玄羽将笔搁下,示意夜风将他推走。
大理寺。
案件并没有公开审理,因而在公堂上,除了两列站着的衙役,就是公堂上坐着的常熟,下边坐着一个约摸三十岁上下的小录事,堂下站着的是楚揽月,还有给事中李大人。
至于李简宁,早就回了皇宫,将事情的经过禀报给了皇帝。
皇帝听后,也觉得事情十分蹊跷。
给事中刚来跟他说与李如意失去联系,这李如意的尸体就被找到了,还与楚揽月扯上了干系。
且这还是在燕婉婉给楚揽月下毒被发现后,刚过来一日就发生的事情。
巧合到令人是细思极恐。
皇帝怀疑这件事是有人从中作鬼,最怕的还是西南土匪在生事。
因而,他命令李简宁盯好案子的进展,一有什么发现,立刻来跟他禀报。
没办法了,皇帝下令了,李简宁也只得又跑去大理寺听审了。
此时,在大理寺的公堂上,给事中李大人言语上对楚揽月胡搅蛮缠。
“王妃,若如意真不是你杀的,为何这飞针上写的是你名字?”
她傲慢地哼了哼,顺带着翻了一个白眼,“上头写我名字就一定是我的东西,人就一定是我杀的?李大人,你能不能用你那个芝麻花生大的脑仁好好想问题?”
“你这分明是在狡辩!”给事中李大人气得甩袖,“那你怎么解释这飞针上刻着你的名字?”
“你有逻辑吗?”
楚揽月着实被他给整无语了,他这脑子里头怕不是长的肿瘤!
“问来问去,还不都是想说,刻着我的名字就是我的东西,人就是我杀的,照你这个逻辑,改明儿我在皇宫的宫墙上出现了我楚揽月的名字,那这东明是不是要换一个皇帝坐了?”
“你你你你你……”给事中李大人气到结巴了,“你简直是大言不惭,大逆不道,如此诛心斩首的言论,你也敢说出口?”
楚揽月冷笑,“这句话我还给你,污蔑摄政王妃,你简直大言不惭,大逆不道,你脑袋空空,蠢笨如猪,你趋炎附势,一条走狗!”
话音未落,给事中李大人脸青白交替,气得眼白都翻天了。
见两个人那是争论得不可开交,且言语有些冒犯皇上,常熟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所以拍了一下惊堂木。
“肃静!”
“常大人,你方才也听到了,她如此嚣张,藐视皇上,其罪不小,下官想请你做个见证人,待下官将此事禀报给皇上,必定要让她为今日的嚣张付出代价!”
楚揽月仍旧是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给事中是个言官,侍从皇上左右,备顾问应对,参议政事,可我看你这个给事中,怎么像是一个长舌妇,专门在皇上面前嚼舌根的无用之徒呢?你这官不会是买来的吧,不然照着你这能力,照着你这脑袋,你能当官?猪都比你有能力!”
“摄政王妃!”
给事中李大人一字一顿地咬牙道,“请你对本官放尊重!”
“真是对不住了!”
“哼!”给事中李大人傲慢地抬高下巴,“道歉也没有用!”
楚揽月哂笑,“给事中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是在跟猪道歉,毕竟拿它跟你比,我这是侮辱了它了。”
听了这话,给事中李大人脸色嘣地一下子涨红了,跟个猴屁股似的。
“摄政王妃!”
因着动了怒,这嗓门也大了一倍。
楚揽月挠了挠耳朵,“爷爷在此!”
嚯哟哟。
给事中活了这么多年,忽然觉得从来没有活得像今日这般累的。
他觉得整个胸腔都要气得炸裂了。
真,真,真的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气煞他了!
楚揽月再接再厉,“瞧瞧,你这忍耐力,连我一个女人你都说不过,你还做啥给事中,浪费国家粮食,辞官吧你!”
“扑通!”
给事中李大人轰然倒地!
这突生的意外,让在场的人惊呼不已。
他们在公堂上见过太多被审问的嫌疑人,大多遭受不住证据确凿,无力辩驳,这才无奈认罪,也见过太多嘴巴硬的,得用刑才认罪的,更见过嫌犯之间互相告发的。
但他们就是没见过犯罪嫌疑人安然无恙,受害者家人反倒被气得晕过去的。
也不知道该称赞摄政王妃嘴皮子利索,还是该心疼给事中李大人忍耐力不行了……
常熟见人晕了,心颤了一下,赶忙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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