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正换了一套干爽的衣服出来,白姨娘则仍旧处在“昏迷”之中,这被雨打湿的衣物究竟是她自己换的,还是丫鬟帮她换的,所有人都不得而知。
屋内唯有燕正和燕婉婉,以及燕容三个人围坐在圆桌前谈话。
燕婉婉眼里泛着激动的光,“爹爹,接下来我该怎么回摄政王府?”
“你仍旧是摄政王的侧妃,自然是光明正大的回去了,这是无须多问的。”燕正回道。
“可是……”燕婉婉嘟着嘴,委屈巴巴的,“可是,这几日我在家里待着,摄政王都没派个人来问我的情况,他摆明了就是不关心我,那我就这么回去,岂不是很丢脸?”
燕容搞不懂她的逻辑,“哪里丢脸了?”
摄政王日理万机,不耽溺于儿女情长,这也是常事,再者摄政王还受了重伤,这段时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可以说是焦头烂额了,一时之间没想起来有个侧妃需要关心,这也是人之常情。
她实在是不懂,怎么到了燕婉婉这里就成了很丢脸的一件事了?
“你这个孤寡人士,怎么会知道我心里的委屈?”燕婉婉嫌弃地瞪着她。
燕容不想跟她计较,不然某人说不过她又得嘤嘤哭泣地跟父亲告状了。
可是,燕正听不入耳她的话,板着脸呵斥道:“容儿也是不懂就问,你这跟她说话,是什么态度?”
“哎呀爹!”燕婉婉嘴巴撅得老高了,“我本来就因为这件事苦恼着,结果姐姐还不懂得体谅我,还专门问这样的问题戳我的心,我这不是一时失言嘛,你怎么也跟我生气啊!”
这说着说着,哭腔都整出来了。
燕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行了行了,有什么好委屈的,抓不住摄政王的心,你怪得了谁?”
“我……”燕婉婉语塞,气恼地绞着手帕,“还不是怪那个土包子!”
要不是那个土包子占着摄政王妃的位置,有更多机会接近摄政王,这才笼络了摄政王的心,那可不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她这个丞相之女,落了个什么也不是的尴尬境地?!
燕容觉着十分好笑,“这跟摄政王妃有什么干系?横竖没了她,还有其他女人,你就这么断定没了她,摄政王会爱上你?”
“姐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还挖苦我了?”
燕婉婉气不过,扭头就跟燕正告状,“爹爹,你看她呀,她怎么数落起我来了?我说的有错了,可不就是那个土包子的错?占着摄政王妃的位置不拉屎!”
“容儿说得对,早前爹爹就跟你说过,切莫急功近利,否则欲速则不达,恐生祸端,你非是不听!”燕正无奈地摊着手,“现在你可看到了,整个丞相府差点断送在你的手里!”
先前他让人拿那一件太后规制的衣服给她,这意思是想让她放在楚揽月为太后准备的寿礼中,让皇上和太后等人对这个摄政王妃的印象大打折扣。
谁曾想,这个女儿完全没领悟他的意思,直接把事情引到了一个极端点上。
如今想想,仍旧心有余悸。
“呜呜呜……”
燕婉婉袖子捂着眼,嘤嘤哭泣了起来,“连爹爹你也说我,我不活了!”
听着她的哭声,燕正心烦气躁的,但让她这么哭下去,也不是一回事。
“好了,爹爹错了,你不要再哭了!”
可她就是不依不饶,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燕容也来“劝说”道:“要是哭肿了脸,只怕回了摄政王府,被摄政王妃看到了,她肯定会对你一顿冷嘲热讽的,你要是这样,那就继续哭吧。”
这一招“激将法”果真是有用,燕婉婉一听这话,立刻就止住了哭声。
不过,哭是不哭了,改成了抽噎了。
“哼!那个土包子休想得逞!”
燕正吐出了一口浊气,“明日一早,你就回摄政王府吧!你要时刻记住,你是个受害者,并且要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做你的侧妃。”
“爹爹,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成王妃啊,一直做侧妃这跟做妾有什么两样啊,我怎么说丞相的女儿,嫁个将军王爷当正妻那都是他们烧了高香了。”
结果她至今只是个摄政王侧妃,一点排面都没有!
燕婉婉一想到一个在乡下养了十几年的土包子比她一个娇生惯养的丞相之女,待遇还要好,她的心里极为不服气。
“你是不是忘了爹跟你说过的话,这事急不得急不得!”燕正火气差点就上来了。
这女儿怎么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燕容也赞同着附和道:“父亲说得是,此事急不得,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应当知道摄政王妃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连父亲都差点栽在他手里!”
“你干嘛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啊,一个土包子而已,她能有多厉害?”
燕容为她的盲目自信搞得怀疑人生了,“你还是没长教训?忘了父亲跟白姨娘入狱,忘了丞相府替你还了十一万两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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