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帝玄羽却坚持己见,“本王还是那句话,请王妃多装几日,静观其变后随机应变。”
“不行!我得在今晚醒过来,否则事情很可能生变,你说的静观其变后随机应变也不冲突啊。”说罢,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又问,“对了,白姨娘的事,还有那图腾的事,你查到了啥?”
“白姨娘的确大有古怪,能证实她到底是不是白姨娘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这桩案子也就成了死案!至于那图腾的事,更是毫无头绪了,不过本王换了个头绪,依照你先前说的那般,从皇帝未登基之前的手足开始查起。”
“你的智商忽上忽下的,也是令人担忧!”
帝玄羽对此:“……”
怎么总扯到他脑子上来?
正腹诽着,又听她说道:“白姨娘的事查不到就先放着吧,反正以后多加小心就是了,图腾的事,还是抓紧一些好。”
帝玄羽觉着奇怪,“王妃很关心这图腾的事?”
她时不时地提一嘴图腾,真的十分奇怪,按照常人的思绪,不应该是想弄清楚皇帝究竟怀疑他与皇帝是何关系?
何至于一定要绕到图腾这件事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王爷,我不蠢!”
楚揽月说谎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那是因为她说的这句话,半真半假。
的确,她存有利用帝玄羽查清楚图腾的事,但是也想弄清楚皇帝为什么会怀疑他身上有个图腾而对他痛下杀手。
这绕来绕去,还总归是图腾的问题。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帝玄羽的心中埋下,那就很难拔除了。
“本王还有地方想不明白,你这本事也不小,闯了天大的祸,把天捅出个窟窿你都不怕,云阳候应该没办法逼你为楚白莲替嫁吧?”
楚揽月想着,既然他话都问出来,要是不说清楚,鬼知道他这个十级被害妄想症会胡思乱想到什么程度。
“我爹的确是没这个本事,但看在他给了我二十万两的份儿上,我勉强接了这份差事,反正你这个摄政王府,可以白吃白喝,又有一个摄政王妃的名号给我狐假虎威,让我狗仗人势,那我干嘛不答应啊?”
帝玄羽:“……”
好极!这回答非常符合她的个性!
“王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并问了呗!”
“暂且没了。”
“哦!那你滚吧,我要睡了!”
她昨晚可是忙活了一整晚,就为了今日这一出戏,搞得她现在都没能睡个好觉,还得强撑着精神跟这只老王八在这唠嗑着。
困死了都!
帝玄羽微微颔首,“你睡吧,本王再待一会儿,把戏做足了再离开。”
“啊——”
她打了一个打哈欠,伸着懒腰躺了下来,“随你,你要不嫌久坐可能会崩线你就继续在这待着吧,我睡了!”
……
当晚,乌云遮月,狂风大作,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
楚揽月在某些人的期望中“苏醒”了。
很快,太子宇文杯就从皇宫赶来摄政王府,进了长乐院。
帝玄羽,夜风和芙雪等人都在一旁待着,听太子问话。
“摄政王妃,可否将昨日你亲眼所见的,一一告知本殿下?”
楚揽月淡淡一笑,装出一副仍旧是虚弱得要死的模样,“可以,此事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
昨晚我追出去后,一直悄悄地跟在那白衣女子身后,我亲眼看到她跟一伙人会面,并且说‘事情即将大功告成,请三当家的告知大当家,皇位指日可待了’,然后我看到那名三当家的给了她一张纸条,也就在这时候我被他们发现了。
敌不寡众,我立刻就跑了,可还是被追上了,与他们打斗中,我使了个心眼,将那白衣女子腰间放好的小纸条和怀中的令牌偷到,再然后我双拳难敌四手,就被他们给灭口了,好在我命大,侥幸没死。
事情就是这样,太子殿下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宇文杯观她神色自然,不像是在撒谎。
“你是在何地看到他们会面的?”
楚揽月佯装回忆了半晌,“大概是在十里外的乱葬岗那里。”
“好,本殿下知道了,你这重伤未愈,还是得多加休息,本殿下就不打扰你了,告辞!”宇文杯扭头就离开,回宫去了康禄殿,将此事告知了皇帝。
皇帝手持着一本书,深吸了一口气,却未言语。
宇文杯观他眉眼间疲惫之色更甚,不觉地心疼了起来,主动为他分忧道:“父皇,依儿臣之间,楚揽月所言非假,不知父皇派去西南查探之人,可有消息了?”
皇帝单手撑着脑袋,缓缓点头,“这才是令朕更加头疼的地方,查探之人飞鸽传书回来称,西南的官员均不承认与土匪勾结一事,更是直接否认了土匪为患的事实。
幸好朕之前多了个心眼,先是让他们乔装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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