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
楚揽月狡黠一笑,“你想喝呀?”
鬼医点头如捣蒜。
“好呀,那你先把老王八从皇宫里弄出来!”
鬼医瞅着她那冒着鬼主意的双眼,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他牺牲这么大,可不得多要点补偿?
“十坛!”
“成交!”楚揽月很爽快地应下了。
鬼医反而觉得难以置信,“丫头,你啥时候这么大方了,以前你让老夫帮忙办个事,别说一坛桃花酿了,就连半坛,你就不想给呢!也只有在你心情好的时候,突然发神经,才会让青黛给老夫送来。”
“你想说啥?”楚揽月眯着小眼睛瞅他。
“你该不会看上这摄政王了,所以才这么在乎他,不然你怎么解释你突然这么大方地给老夫十坛桃花酿了?”
楚揽月呵呵一笑,“因为我心情好,突然发神经了,你要是不想要,那我就不给了!”
“别,别呀!老夫不说了,老夫保证明日之前,肯定把摄政王从皇宫里弄出来!你先把十坛桃花酿准备好。”
“行!去吧!”楚揽月用眼神示意他出去。
紧闭的大门打开了,在门口苦等着的芙雪和夜风,还有宇文杯等人不由得凑上去,用期待的小眼神等着鬼医开口。
鬼医装出一副沉重的模样,“老夫已经施针,封住了她的心脉,暂且保住了她的性命,这要想彻底痊愈,还得需要费些时日。”
“那她能什么时候醒过来呢?”
宇文杯时刻不忘父皇交给他的任务。
鬼医欲言又止。
“先生但说无妨。”宇文杯道。
鬼医叹了一口气,揣着小手手,表情凝重,“方才老夫为王妃诊治的时候,见她呓语不止,反复不断地念着‘王爷’,只怕她已进入梦魇中,须得摄政王才能将她唤醒,否则……”
他适时地掐断话语,摇头叹气。
宇文杯见此,大抵也知道了这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本殿下这就回宫向父皇禀报。”
御书房。
听到宇文杯的汇报,皇帝单手撑着额头,疲惫地闭上了双目。
“父皇?”
宇文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神色,十分震惊。
父皇英明盖世,在他心目中就是一个伟大的英雄,什么难题都能解决,从不喊累也不喊苦。
可如今,他却第一次见到父皇露出这样疲惫的神色,震惊的同时也十分担忧,也有些不解,此事究竟是哪里值得父皇如此苦恼?
皇帝轻吐出一口浊气,再度坐直了身子。
“羽林军和朕汇报,发现楚揽月的地方就在十里外的斜坡下,且她是被装在麻袋里,露出半截身子来,想必是贼人将她装入麻袋中,从坡上扔下来的时候,撞到了哪里,这才将上头的绳子解开,人也露出了半截身子。”
宇文杯疑惑,“父皇可是在头疼贼人是何来历?”
“不错!”皇帝点头,招手示意他上前,“你且来看楚揽月带回来的这两样东西。”
宇文杯走上前,看清楚了字条上的内容,还有令牌上的字后,脸上的惊愕不亚于一开始的皇帝。
“父皇,这是?”
“西南有土匪横行霸道,那里的官员却从未在上报的奏折提及此事,如今,这土匪嚣张更甚,竟然将势力扩大到了京城,还成立了什么‘屠龙堂’,喊着造反的口号胡作非为!”
“啪!”
皇帝越是说到最后,气得拍案而起,“真是气煞朕也!”
“此事还尚未得知真假,父皇切莫动气,当心伤了身子!”宇文杯先是安抚皇帝的情绪。
皇帝深吸了一大口气,这才又坐下了,“朕已经派人前往西南查证,若此事为真,朕定摘了那些不作为之人的项上狗头!”
“那父皇,此事先不论真假,这楚揽月还是早些救醒为好,让她尽快告知贼人的藏身之处,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皇帝微微颔首:“杯儿所言极是,且让摄政王回去照料她,一旦她醒过来,立刻来告知朕!”
“儿臣遵命!”
就这样,原本还被关在偏殿,哪里都不能去的帝玄羽,平安无事地回了摄政王府。
照着宇文杯的嘱咐,他一回去,就先去了长乐院。
既然他们已经装出了恩爱夫妻的样子,那就得装到底,装得让人深信不疑。
房门紧闭,屋内只有在床榻上躺着的楚揽月,还有坐在轮椅上发着愣,一言不发的帝玄羽。
空气沉寂了许久。
“艾玛,我说老王八,你哪怕打个喷嚏也行啊,就这么闷着不出声,我都无语了!”
帝玄羽瞧着原本重伤的她,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时之间没缓过来。
“你不是……”
楚揽月爬起来,绕过隔扇,从圆桌上将果盘和茶点端了进来,“我不是什么?”
然后靠在床头,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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