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如何叫她,都没有反应!”
“哦?竟有此事怪事,不知丞相口中所说的今日受惊不小,是为何事?”
“臣不敢欺瞒殿下,此事正是与臣关在一处的小女忽然会了武功,将臣等的穴道点住,就逃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去做了什么,回来后竟然要杀臣等灭口,幸好狱卒及时赶到,臣等才躲过了一劫。
白姨娘是小女的生母,小女平日到底会不会武功,她是在清楚不过了,所以,白姨娘呜呼惊觉,与臣等待在一处的,并非小女燕婉婉,而是另有其人!
这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此事,更是担心真的婉婉被奸人所害,急火攻心之下,就沉睡难醒,臣本想着让人去叫太医前来查看,怎奈臣现在是戴罪之身,人微言轻。”
宇文杯听后,目光诧异至极,“当真如此?”
正好这时候,去关押燕婉婉牢房查看的狱卒也回来了。
“启禀殿下,燕婉婉如今在自己牢房待着,并无异常。”
宇文杯听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而后,又吩咐狱卒道:“去太医院请位太医来给丞相的姨娘看诊。”
须臾过后,太医背着药箱随狱卒进了牢房。
“臣见过太子殿下。”
来的是一名看着稍稍年轻的太医,约摸三十岁上下的年纪。
太子低低地应了一声,“无需多礼,快些为这位姨娘看诊吧。”
“臣遵命!”
跪着的太医这才站起来。
上前把脉之后,太医道:“这位姨娘,乃是心气虚而生火,肝经气滞血亏,气分太虚,此是忧虑伤脾,又气急攻心,这才昏睡不醒,待臣施针,为她舒通心脉,活血开气,再辅之汤药,静养月余,并且时常放松心态,也就能慢慢痊愈了,如若不然,恐怕……难也!”
燕正听后,心情低落道:“那就有劳了。”
“丞相言重,此乃臣之本分,无需客气。”
宇文杯听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为何楚揽月临走之前,却让他注意燕婉婉和白姨娘呢?
等等!
疑惑间,他脑海中白光一闪。
方才丞相说,这燕婉婉不是真的燕婉婉,那真的燕婉婉去了哪里,这个燕婉婉到底又是谁假扮的?
他双目猛然瞪大,转身走去关押燕婉婉的牢房前。
“来人,将她给本殿下绑起来!”
牢房里的燕婉婉唇角泛着讥笑,目光冰冷地紧盯着正朝着她走来的狱卒们。
不打一声招呼的,就动起了手。
狱卒们一个个被打趴下,宇文杯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制服了燕婉婉。
人被绑了起来,他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脸上仔细观察着。
突然,他目光察觉到了鬓角那里有一块有些冒起的小疙瘩,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
宇文杯伸手,指甲扣着那个疙瘩,竟然顺势揭下来一个人皮面具。
“果然是易容术!”他恍然大悟道。
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从未见过的脸。
“你是谁?”他问。
此人笑得诡异,“殿下,我是燕婉婉啊,摄政王的侧妃燕婉婉啊!”
宇文杯目光一凛,“还要嘴硬?”
“哈哈哈哈!”此人仰脖大笑,“不论你今天怎么问,我都是燕婉婉,如假包换的摄政侧妃!”
宇文杯被她这嚣张的样子气得呼吸急促,“来人,将她押入刑具房,本殿下倒要看看,是她的嘴硬,还是刑具厉害!”
而此时,另一边,楚揽月一路追着白衣女子出了城,入了一座白天不见人晚上不见鬼的枯树林。
也是进入了这座枯树林后,白衣女子停了下来。
“不跑了?”楚揽月冷笑。
白衣女子嚣张地说道:“怕本座再跑下去,你可就追不上本座了!”
“说这种大话你也不怕闪了腰,你我的武力值不相上下,是我追不上你,还是你摆脱不了我,那还真不一定呢!”
“哈哈哈哈!”白衣女子仰天长笑。
只是她戴着一个面具,加上现在是黑夜,虽然有着皎皎月光,但也没办法瞧真切她的神色如何。
这会儿,又听白衣女子说道:“楚揽月,你这么聪明,我都想跟你做一笔生意了。”
“生意?”楚揽月眸光幽幽一动,仍是一副不为所动的神色,只是眉眼处多了些许嘲讽之意,“是想让我放过燕婉婉一马?”
“非也!”
“那我可真想不出你有什么生意跟我做的了。”
“无天,寻封灵珠,十万两黄金,这件事你忘了吗?”
楚揽月恍若大悟,“原来那些黄金和字条是你送过来的!”
“不错!是本座,这笔生意你做还是不做?”
“你知道我‘无天’的这个名号,那应该知道我不过是帮人做做法事,混吃混喝的骗子罢了,哪里来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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