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李简宁带着圣旨去了摄政王府。
此刻是酉时正一刻,楚揽月在自己的长乐院无所事事,所以当一头猪在贵妃榻上吃吃喝喝地看着话本子。
听到管家匆匆来传,还是不紧不慢地去了正厅。
李简宁坐在客座上饮茶,见到她来了,赶忙起身迎接。
“奴才拜见王妃!”
“免了免了!”楚揽月伸手虚扶一把,在上首的位置坐下,“李公公,有话就说!”
李简宁忽而脸色正肃,从袖中拿出了圣旨,高举着道:“圣旨到——”
空气沉寂了半刻。
“王妃,您怎么的不跪下接旨啊?”李简宁见她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着急道。
楚揽月翘着二郎腿,依靠在后,无所谓地说道:“我从来就不跪的,皇上也同意了!”
听了这话,李简宁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才好,毕竟他也知道,她嚣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还经常给皇上脸色看,皇上也没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不跪下接旨就不跪了。
他这般想后,打开圣旨,开始宣读起来。
楚揽月摇着脑袋听着李简宁念了一大长段。
这圣旨一大段内容,经过她的懒人总结,只有一句话:宫里太医医术不行,朕需要你来!
一声高扬的“钦此”后,李简宁合起圣旨,双手奉上,“王妃,请您接旨。”
“你往前走,走到我前面来!”
这话意思就是她懒,不想走,你把圣旨送到她手中来。
李简宁也是无奈,却也只能照做,乖乖地走到她跟前,双手将圣旨奉上。
“王妃,那咱们抓紧时间赶紧入宫吧,可别让皇上等急了。”
“嗯,走吧!”
马车摇摇晃晃地在宫门口停下,她转乘轿子,一路往皇帝的寝宫康禄殿去。
一路上,羽林军知晓这是来替皇帝治伤的摄政王妃的轿子,所以很快放行。
楚揽月也算是畅通无阻的到了。
一进门,她就闻到了满屋子的药味。
“阿秋!”
李简宁打了一个喷嚏。
楚揽月扫了他一眼,这气味对她一个常年浸泡在草药里的人来说,小意思!
但对李公公来说,确实相当刺鼻了。
“阿秋,阿秋,阿秋!”
李简宁又接二连三地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尴尬道:“奴才让王妃见笑了。”
“不碍事,你将这殿内的窗子都打开,离皇上较近的窗子,你就开个缝儿就行!这屋子里的药味太浓,对皇上的身体也是极大的不利。”
“哎,好咧,奴才这就去!”
李简宁招呼了几个小太监过来,把开窗子的任务交给他们,自己则是跟着楚揽月往里走,负责的是离皇上较近的窗子。
“摄政王妃,来了?”
靠着迎枕的皇帝听到她走近的脚步声,半阖的双眼缓缓睁开了。
李简宁开好了窗,忙的找了一个绣墩过来给她坐。
“是啊,皇上你自己说的,你养的那帮太医不行,让我这大晚上的跑来给你治伤啊!”
皇帝将袖子拉起,命令道:“且看看,有没有办法医好?”
她目光望去,瞧见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见骨,这刺拉拉划开的伤口外翻,血肉呈现出乌青色,不单单如此,更恐怖的地方在于,这血肉竟然还缓慢地腐化,因此伤口不断扩大,这骨头也慢慢地变成了黑色。
她大胆猜测,这刺客的剑上应该是淬上了剧毒。
这毒短时间内不会要了人命,但若是长期没服下解药,十日后,尸骨无存啊!
“皇上!”她冷笑着,“你这是得罪了谁啊,给你下这么狠的毒,他这是想要江山易主啊!”
做皇帝的,最怕听到的是诅咒他死,还诅咒他丢皇位,这楚揽月一句话就犯了他的两个大忌。
皇帝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眼神也狠了几分。
“朕是来让你治伤的,不是来让你咒朕的!”
楚揽月无辜地瞪大双眼,“没有咒你啊,我只是实话实说啊,你这伤带毒,没有解药你绝对熬不过十天。”
“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给朕解毒?”皇帝不怒自威。
楚揽月可不怕,“等你给钱啊,不给钱就想让我给你解毒,我又不是你的太医,再者说了,太医每个月还有俸禄拿,我一个子儿都没有!这亏本生意我可不做!”
“你!”
皇帝被她的奇葩脑回路气得不轻啊。
李简宁实在不忍心看着她这么作死了,好心提醒道:“王妃,若是您给皇上治好了,龙心大悦,这赏赐还能少得了你?”
“他又没说要给我赏赐?”楚揽月诚实道。
李简宁汗颜,“所以您先给皇上治好了,才能有啊!”
“那我这给他治好了,他翻脸不认人咋办?我没地儿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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