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目光发冷地扫过燕正等一众人的脸,脸色如铅云一般,沉重得令人不敢直视。
“丞相,白姨娘,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白姨娘给燕正递了一个眼色,两人一起生活了这么些年,又怎么会不知晓这眼神中的暗示呢?
正因为看懂了,燕正才疑惑了。
但还是按照她的意思说道:“皇上,臣忠心耿耿,为国为君,乃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此苍天可见,日月为鉴,今日蒙受了这不实的冤屈,臣自当是不认。
臣相信,皇上圣明,必定会慧眼如炬,瞧出谁真谁假,谁在栽赃谁在受害,在这样的局面前,臣再无话可说,只等皇上还给臣一个清白,一个公道!”
这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不管是知道实情的还是不知道实情的,怕只会被他这精湛的演技给蒙骗了过去。
楚揽月何许人也。
鉴婊鉴渣的功夫那可谓是“高处不胜寒”啊。
这一眼,就瞧出了燕正和白姨娘两个人“狼狈为奸”,她当即就开口讽刺道:“无话可说那你还能说这么多,你一个丞相,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无话可说’啊?”
“你!”燕正气结,“臣不跟摄政王妃一个女子一般见识。”
“哦!”楚揽月的杠精体质一下子就出现了,“那你不跟我一般见识,你跟我二般见识呗,我大人有海量,让你跟我三般见识也行啊!”
燕正这满腔的怒火,都快被她火上浇油,烧到脑壳上了。
他猛然一顿深呼吸,真的怕自己下一刻就要喘不上气来。
摄政王妃这女人,怎么的如此胡搅蛮缠?!
实在是可恶至极!
“摄政王妃,多行不义必自毙!”白姨娘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她,仿佛已经识破了楚揽月的阴谋,却看破不说破似的。
楚揽月冷笑,“跟我玩心理战术没用啊,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只是脸皮厚心大!”
皇帝听不下他们吵嘴了,干咳了一声:“既然燕侧妃已经承认,你们二人作为共犯,还企图蒙骗朕,实在是不将朕放在眼里,更不将国家法纪牢记心里,莫不是觉得你是丞相,统率文武百官,朕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
“臣不敢,臣始终还是那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臣这一家子死了不要紧,只希望皇上莫要被奸人蒙骗了……”
“好了!”皇帝呵止了他的话,“来人,将丞相等人押入天牢!”
人被押走后,皇帝看向楚揽月的目光却愈发冰冷了。
楚揽月完全就不把这放在眼里,像是随口提了这么这一句:“云鹤公主,来都来了,躲门口干啥,进来跟你父皇问声好呀!”
皇帝一听怔了一下,目光投向了门口。
果真见到了云鹤公主被秀珍推着进来,而云鹤公主低垂着头,眸子也不敢与他对视,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云鹤,你怎的在门口?”
楚揽月抿嘴一笑,“云鹤公主,实话实说就行,我既然答应在追鱼阁给你治伤,就说到做到。”
云鹤公主刚才害怕自己要是说出了实情来,父皇就不让她去摄政王府找羽哥哥了。
没想到啊,这个土包子这么上道。
有了土包子这个保证,她也就是有了底气,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居然这么相信楚揽月。
“父皇,儿臣就是帮摄政王妃去丞相府讨债。”
“讨债?”皇帝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说清楚?”
云鹤公主嘟着嘴,娇软着嗓音继续道:“儿臣这不是听说摄政王妃医术高超,想着让她给儿臣的伤,然后就出宫寻了她,结果她说让儿臣帮忙去丞相府向丞相讨要十一万两。
儿臣为了治腿,也就答应了,但是丞相不承认有这事,中途就撇下儿臣跑了,儿臣一心想着把钱拿到,就一路跟着丞相,没想到他却是来了皇宫。
儿臣见父皇在里头审问,不敢多有打扰,所以才在门口一直候着。”
皇帝戳破她的小心思,“你真的想去找摄政王妃治伤?”
“嗯嗯嗯!”云鹤公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生怕皇帝不敢相信。
皇帝信了她的鬼话,那才是真的见鬼。
且不说他这女儿在摄政王在洞房花烛夜当晚溜出去,大闹了一场,紧接着又各种针对楚揽月,仿佛楚揽月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就凭这些,云鹤肯让楚揽月治伤?
“跟朕说实话!”皇帝的声音严肃了几分。
云鹤公主更加委屈了,嘴巴撅得老高了,“儿臣说的都是真的,父皇你怎么不相信儿臣呀?哼,儿臣委屈!”
“皇上,云鹤公主说的确实是真的,她确实是来找我治伤的,还带了太后的懿旨过来,只是当时我事情太多,分身乏术,又怕她等得无聊,所以就让她替我去丞相府讨债,解解闷的同时,也是在等我处理完事情。”
云鹤公主听她为自己说话,又是小鸡啄米似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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