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揽月心无旁骛地回答道:“剃毛啊,你这里就跟片森林似的,不剃干净,伤口缝合了也会发炎的。”
听了这话,帝玄羽一头的黑线。
这话说的,怎么都像要吃猪肉了,猪毛太刺了,得刮一刮的既视感。
不过,比起这个,他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画面是,楚揽月“伺候”他的兄弟,这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时之间,觉着又尴尬又羞恼。
虽然她用了麻沸散,让他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一戳又一戳的黑被她吹了一口气,飘飘扬扬地落到了地上,其中一戳恰好不好地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对此:“……”
这女人是不是故意地这么羞辱他?
绝对是故意的!没得商量,就是故意的!
因为气恼和羞愤,他的智商一下子卡壳了,完全没想到动一下头,就能让毛发掉落,而是瞪大了一双眼睛,用眼刀一遍又一遍地剜着她。
楚揽月这会儿正全神贯注地给他剃了毛,清洗了伤口,缝合后上了药,全程都没注意到他那一双快要能喷出火来的眼神。
“呼——”
终于处理完了!
她也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扭了扭脖子,松了松筋骨,一扭头,这才注意到了他不善的目光。
“干嘛这眼神看着我?给你留住了子孙后代,谢谢都不说一声,还瞪我,给你脸了?”
说完后,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他唇上那一撮黑毛。
再回想起方才自己在给他缝合那地方的时候,某个人安静如鸡的状态,一下子明白过来,捧腹大笑。
“我说老狗比,你脑子瓦特了吧,你的头明明稍微动一下就能弄掉了,结果光瞪着我这么长时间,你眼睛不酸吗?”
说完后,这笑声更加放肆了,屋顶都要被她笑翻了。
帝玄羽脸阴沉得可怕,照着她的话扭动头,甩掉了唇上的毛发才敢开口:“笑够了吗?”
“没……没……”
楚揽月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
他不知道这件事到底好笑在哪里,“再笑就滚出去!”
“我……我不,哈哈哈……”
她笑了好一阵儿,深呼吸了几口气,双手往下压,试图用这样的办法压制住自己想笑的心情。
但是,当她看到帝玄羽那阴沉沉的脸,还有那一双能喷火的双眼,又想起刚才他的“高光时刻”,“噗”的一声再次爆笑起来。
帝玄羽这脸色此刻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他受了伤,暂时奈何不了这个女人,只能任由着她这么嘲笑自己,他觉着自己的老脸在一个女人面前都丢尽了。
“呼~呼~不能笑了,楚揽月你要淡定,你要冷静,这虽然很好笑,但你要适可而止!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但就怕你自己被自己笑死,比鸿毛还不如呢……”
帝玄羽听着自言自语的话,脸都黑糊了。
“笑完了,就回答刚才本王的问题,你到底看过多少男人的命根子?”
他决定还是转移楚揽月的注意力,别给他把人笑死了,他还得挖坑埋了,费劲儿!
“你还纠结这个?”楚揽月觉得他这别扭的劲儿,可爱又好笑,“我是个大夫,都说了这东西真的就跟看猪肉似的,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那你就是看过很多男人的?”他还在纠结一个答案。
他发誓,这个女人要敢点头,他绝对饶不了她!
“没啊!”她摇头,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不算多!”
也就他一个。
毕竟她在是来了这里才学的医术,也没什么男人那处受伤找她医治,就算有,她也打发鬼医那小老头去解决,哪里需要她亲自来。
要不是那小老头突然找不见人,她也没必要亲自上阵。
“不算多,是多少?”
楚揽月“啧”了一声,“行了啊,你有完没完了,就你一个!”
“此话当真?”
“骗你死全家!”
帝玄羽还是在纠结,“那你为何说见了这处就如同见了猪肉一般,不觉得稀奇?”
“我不这么说,你肯让我来?”
帝玄羽:“……”
到头来还成了他的不是了?
觉着自己不能在围绕这个话题展开了,他轻叹了一口气,飞速换了一个话题,“说说吧,今日寿宴如何?”
楚揽月在一旁的水盆里净手后擦干,找了一个绣墩来坐,先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让夜风给她弄些茶点过来。
她一边吃着一边简单地说道:“你让我送过去的贺礼被人调换了,太后发怒,扬言要请皇帝废了我摄政王妃的名号,并且赏了我板子,把我丢天牢里去了。”
“王妃这活蹦乱跳的,挨过板子,本王会信吗?”
“是啊,这王八也纳闷呢!”
帝玄羽阴恻恻一笑,“王妃这嘴皮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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